“我今天就走。”
明澄低头快速擦去眼泪,起身往外走。
她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成为伤害江家父母的原因。
离开病房后,她又遇到关心自己的钟曦月,全然没有发现闺蜜的试探。
不过,明澄对谁都没有提起,她救了霍屿川的事情。
在医院大楼前。
一辆宾利缓缓停下,傅宴年坐在后座,隔着后座车窗玻璃,盯着来往的人群。
“傅总,您不下车吗?”
司机疑惑。
本来是直接去公司,却临时改道来了医院。
他以为,傅总又是来探望江夫人的。
傅宴年没有说话。
他说不出口,也不想拆穿,自己是想来见明澄的。
昨天没有碰面的重逢,竟然让他失眠了一整晚。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那仅仅几分的思念,却想不到会如此失控。
尤其是,当明澄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傅宴年一眼就认出来她,纤瘦高挑的身姿,长发随意夹在脑后,露着一张不需要妆容却依然白皙明艳的脸。
隔着距离的凝视,他的目光仿佛在代替手指轻轻抚摸明澄。
原来,他对她已经那么熟悉,那些属于彼此的回忆在脑海里怂恿着他想见面。
傅宴年伸手搭着车门,迟迟没有下一步。
这时候,明澄和钟曦月在挥手道别。
但是钟曦月没有走,她早就发现了傅宴年的车,趁着明澄转过身,她急匆匆跑过去敲车窗。
傅宴年被打断的思念,恢复了清醒。
“傅少,你是来见明澄的吗?”
钟曦月坐进车里后,谨慎试探。
“明澄怎么会突然来京市?”
傅宴年还在看着她。
此刻,钟曦月想到自己要帮江宝珠取代明澄,她故意给错误信息:“明澄说她在乡下一个人太孤单,如果不是江家不高兴要她走,她都不愿意再回乡下。”
她知道傅宴年的假死计划,就知道他的雷区是什么。
“才一个月,她就不安分了?”
果然,傅宴年愠怒蹙眉,适才失控的思念被冷漠覆盖:“明澄留在这里,只会影响到我的事业。过两天你去乡下,帮我给她送一件礼物。”
钟曦月错愕:“礼物?”
“一件能让明澄安安分分留在乡下为我守寡的礼物。”
傅宴年要限制明澄的自由。
他需要三个月后,才有时间来处理和她的关系。
“我有信心,就算我有联姻的妻子,明澄没有名分也会想留在我身边,因为她这辈子只能爱我。”
这时候,明澄拎着超市里买的东西从宾利车旁边路过。
隔着车窗玻璃,她与傅宴年的距离不足一米。
明澄突然停步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