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暖阁。
三十名身着西服、皮鞋的锦衣卫立于阁中。
崇祯双眼满满的好奇:这就是后世的着装?
片刻后,崇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问道:“这几日,你们在帝师哪里见着了什么,一一报给朕。”
“是。”
王轩上前一步,拱手回禀道:“帝师住的那处,夜里不点灯烛。屋梁上挂一盏东西,巴掌大,墙上安个小钮。一按,满屋通亮,影子都压得住。再一按,就灭。不冒烟,不熏眼。”
崇祯眉头一动:“不用油,不用蜡?”
“不用。”
“臣亲手按过,一按亮,一按灭。”
“还有一样,屋里立一口大柜,四四方方,一年到头都是凉的。今日剩的肉菜搁进去,隔三五日取出来还是鲜的。水也不挑,墙上一个管头,一拧,凉的热的都有。”
“衣裳脏了也只需塞进一个铁匣子,摇上半个多时辰,出来就是干的。”
“路上跑的车,不用马拉,四个轮子,人坐进去,一个时辰出去数百里。车里冬暖夏凉。再快的马,也撵不上它。”
“帝师那边的官道,修得比京畿的驿路还平,一里连一里,望不到头。”
崇祯闻言,心中满满的好奇。
“那里听说还有一种铁鸟,能载人在天上飞,半日能越过数千里。”
“你亲眼见的?”
“卑职没上去过。”
王轩照实答:“只在空地上见过一回。天上拉出一条白线,走得比风还快,眨眼就过去了。帝师说,那鸟一日能飞几千里。”
闻言,崇祯身子往前倾了倾,问道:“可还有其他的?”
“有,最奇的是一件小物。”
王轩顿了顿,继续道:“那是一块方牌,巴掌大,通身光滑。上头能照见人像,连眉眼衣裳都清清楚楚。”
“人在这头开口,那头的人当时就听见,哪怕相隔万里,话音就在耳根。”
“东西呢,带回来了么?”
“回陛下,帝师不许。说此物到这,就是一块只能发光的青砖。”
崇祯有些失望,铁鸟,铁车,万里传话,那是副什么光景。
这一念刚起,他自己就按住了。
自己是大明的皇帝,不能随意离开京城,而且帝师那边风险未知。
“那边的人,见官要跪么?”
王轩摇头:“不跪。那边不兴跪,见了管事的,只作个揖。女子也上街,露着胳膊腿,人人手里捧一块发光的小牌,走着看,站着也看。”
“那边有没有皇帝?”
“没有。帝师说,那地方归一个公家管,办事的官是选出来的,几年一换。”
崇祯的手指抠住案沿,抠了一会儿,慢慢松开。
“帝师要的粮米、军械,办得如何?”
“回陛下,粮米、猪肉、酒,前头已经在岛上卸了几大车,堆得齐屋高。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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