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随后,弓手压阵。
鼓声一起,整片阵脚往前挪。
蔡懋德望着大军逼近的闯贼,丝毫不慌,大喝一声:“备战!”
一声令下,城头瞬间忙成一片。
城墙各段军士分作两班,一班投石,一班填火,前后轮换,不叫断档。
滚木、礌石、狼牙拍、灰瓶、火砖一样一样码到垛口下,油瓮架在火堆边候着。
金汁在铁锅里咕嘟咕嘟翻着,热气冲得人睁不开眼,几个守兵扯了湿布捂住口鼻,还是被熏得一脸煞白。
不到半个小时,云梯车推到濠边。
前排推卒先铺下木板,连成一条简易木桥,车接着往前,直顶到墙根。
铁钩一搭,梯首“当”地扣住垛口,震得砖缝里的雪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左右几十架钩梯纷纷架上墙来。
守兵两人一杆,顶住钩梯首往外撬。
另几个抬了滚木,顺着云梯车的梯面往下砸。
梯上攀的闯贼一个压一个往下栽,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不一会儿,四名守军端着金汁来到垛口,哗啦一声,热气裹着恶臭,底下惨叫连成一片。
太原守将牛勇在东段来回督阵,亲自抱了根推梯杆,肩膀顶上去,把一架搭上垛口的钩梯连人带梯翻出去,砸进雪地,扬起一片血白。
“顶住!滚木别断!”
可大顺军不给城上一口换气的时间。
第二波推上来的十几座临冲吕公车,最上层弓箭手、鸟铳手居高直射,东、西两段守兵被压得抬不起头。
中层卒子拿长矛、挠钩往城墙钩人,钩住衣甲就往后拖,一个不慎就从城墙掉了下去,被城墙的闯贼乱刀砍死。
城上急调礌石、火罐往箭楼上招呼,火罐砸在木架上,油火一浇,箭楼瞬间烧起,火里的弓手一个接一个往下跳。
一处云梯车趁乱搭上垛口,十几个大顺卒翻上来,跟守兵在城头搅成一团。
太原守将王永魁提刀扑过去,一刀劈翻当面一个,回手又是一刀,第二个栽进垛口。
可侧后突然一枪搠来,扎进他腰眼。
他踉跄一步,刚刀准备还击,围在缺口里的乱军一拥而上。
几刀下来,王永魁双拳难敌四手,最终歪倒在垛口下,手中的刀滚了两圈,停在血泊之中。
缺口里再没人指挥,西段守兵退了两步。
应时盛见状,立刻带兵从城楼那头赶过来,把这段口子重新堵住,一脚一个,把剩下的卒子踹下城墙。
“谁再退,老子砍死他。”
与此同时,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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