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的话,我可以收。”
唐骁轻叹一声,想快些变现,眼下只有这一条路。
而且这聚宝堂也是一个古董商。
于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用旧布裹着的金锭,摆在桌心。
何崇光凑近,先看形,再抠字口。
看到“内承运库”、“崇祯年制”几个字,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一下。
何崇光压住心中的喜悦,把锭子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放回桌上。
“三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唐骁不觉好笑,又是一个把他当猪宰的人。
自己来的路上早就查过往年的拍卖记录。
唐骁摇了摇头,把锭子往回一收,作势要裹布。
何崇光连忙按住。
“四百万。”
唐骁的手没停。
“四百五十万。”
唐骁这才慢慢开口。
“这东西,我查过了。一块嘉靖年的,就拍出了八百多万。”
“我知道,拍卖行有溢价。”
“但这玩意儿,至少五百万。”
何崇光盯着他看了两秒,点头:“五百万,我收了。”
顿了顿,他又加一句:“你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有。”
说罢,唐骁从背包又取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金锭,并排摆上桌。
何崇光的呼吸一下重了,他本来只想试水一锭。
可这一手两锭,成色一致,铭文成套,露出来的意思,他太懂了。
这是窖藏出货,后头兴许还有。
他当场把两枚一并锁下。
一千万,走加急,不写收据,货走他的人。
到底还是个生意人,话说得圆。
“往后若还有,只管找我,价好商量。”
唐骁把旧布收拢,裹好,塞回背包:“这个没问题。”
二人又闲聊了小半个钟头,直到手机屏亮起,那串数字跳出来。
唐骁这才把背包背好,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
临出门,何崇光把他送到巷口。
唐骁摆摆手,拐进人流里。
何崇光站着没动,看那背影走远,才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那头应了一声。
何崇光挂了电话,盘珠子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