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朕再问一遍,你们可愿做朕的刀?”
李若琏把头往地上一磕。
“臣等愿为陛下鹰犬,惟陛下所使,万死不避!”
后头几个人跟着磕下去,青砖上响成一片。
崇祯不再绕弯。
“承恩。”
王承恩从案边站出来,手里捧着一卷黄绫,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锦衣卫乃天子亲军,职司缉捕诏狱,为朝廷耳目爪牙。”
“近年以来,卫务废弛,廨舍颓坏,以勋戚子弟充位者多,以军法治事者少,甚有亵慢军伍、私开赌局、擅占官房者,朕闻之甚怒。”
“今特简忠勤,重振卫事:升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琏为锦衣卫指挥使,署理本卫缉事、诏狱、军匠、屯田一应诸务。”
“升高文采、王国兴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升张养所、高甲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南镇抚司著王朝相、张玮同掌,北镇抚司著李国禄、徐晤同掌。”
“所辖官校,听其简汰,务得精锐。”
“钦此。”
众人闻言一惊!
陛下这是何意?
他们有点不明白,甚至有点懵逼。
全员升迁,甚至还有几个连跳三级!
难道陛下真的要重用他们了?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王承恩把黄绫卷起,案上又那来一卷。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闻人臣之罪,莫大于欺君,莫甚于朘民。”
“原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位居亲军之长,受恩最重,乃敢于诏狱定罪大有低昂,缉事拿人先问贽礼,富者输金而径释,贫者非罪而锻炼,子弟数十人冒滥军功,侵隐公帑,道路以目,朕久知之。”
“提督东厂王之心,掌厂多年,凡厂役出京,所过郡县无不括索,坐受馈遗,家赀充栋。”
“前日谕令各官捐助军需,朕自宫中节缩,而王之心托言清苦,所输不及中人,欺君孰甚。”
“杜之秩职守关隘,克扣行粮,纵役卖放商货,通同营利,罪亦不轻。”
“此三人者,朝廷之蠹,神人所共愤。”
“著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即会同南北镇抚司,今夜子时,将骆养性、王之心、杜之秩并其亲信党与尽数拿获,人犯送诏狱严讯,家产尽行籍没入官,家属收系听勘。”
“诸衙门敢有通风漏泄、受嘱藏匿纵放者,与犯人同罪。”
“钦此。”
两道圣旨下来,堂里没人敢喘半口大气。
崇祯也没有急,坐在等他们回应。
李若琏等人缓了差不多三息,才想起谢恩。
“臣等,领旨!”
“很好。”
“记住,能不能成为朕手里的刀,就看今晚这一遭。”
“若走漏了消息,朕拿你们试问。”
“是。”
李若琏众人磕头回应。
“恩,都去准备吧!”
几人出了宫门,并没有立刻散去。
李若琏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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