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是她知道问了也白问。
崇祯看了皇后与昭仁一眼,喉咙里过了一下气,没出声,抬脚往外走。
东暖阁里没生火,比廊下还凉。
王承恩跪下,一句一句往上报。
闯贼在西安僭号,定都西安,建国号大顺,改元永昌。
上改天佑殿,下设六政府,增置节度使。
崇祯从袖里摸出一张折过的旧纸,铺在案上。
纸边起了毛,他揣了多日。
他一字一字对过去。
对到最后,手停住。
他深呼一口气,把纸重新折好。
“还有七十几天。”
王承恩伏在地上,没敢接话。
七十几天,他还能做什么?
国库穷得叮当响。
逼捐逼了一场,凑不出十万两银子,各个比他还能哭穷。
自己这皇帝开口,还不如一个过气的伯爷顶用。
各边的欠饷摞着,兵没饷,马没料。
调不出兵,也拨不出钱。
守土的将官要钱,他给不出。
给不出,人家就不卖命。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在空殿里坐了很久,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口缸上。
王承恩见状,开口道:“皇爷,奴婢有句该死的话,不知当讲不讲?”
崇祯闻言,说道:“说罢。”
后世之人说过,承恩可是陪葬之人,心中对承恩的信任更加重了几分。
而且后世之人的事,除了他也就自己知道。
“那缸里那位,连正月里的事都说得出来。”
“往后的事,未必不知道。”
崇祯闻言,心中一震,他抬头看向王承恩。
确实,后世之人说不定有办法。
可天下没有白送的东西。
凡有所求,必有所图。
“大伴,你说若是那后世之人真有办法,那他图什么?”
王承恩愣住,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崇祯所言不错,那人又没有办法过来,也谋不到一官半职,那他图什么?
又凭什么出手?
崇祯见王承恩没有回答,自嘲一笑。
自己身为天下共主,把一桩国事托到这种人手上,传出去是笑话。
可他身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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