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行研究了您的情况,考虑到您目前的阶段性困难,还有您个人的社会贡献,决定给您一个机会,重新商定一个更适合您的还款方案。”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当面聊一聊?”
唐骁不觉好笑,他岂能不知银行的考究,就是怕流拍风险与舆论压力。
不过银行能给他一次协商的机会,正是唐骁目前最想要的。
“年后初八以后。”
“好的好的,那就初八。您放心,方案一定充分考虑您的实际情况,不会让您为难。”
“行。”
挂了电话,唐骁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宅暂时保住了。
当天中午,银行卡解冻,唐骁立马将关城给的十万块存入银行,并将之前欠员工的五万块工资发了下去。
一切完成之后,唐骁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最让他担忧就是员工的工资。
都是老员工,而且年关,都等着用钱,自己绝不能欠他们的。
随后,唐骁拿着手中三千块去了市场,怎么也到了年关,也还置办一点东西了。
与此同时。
紫禁城,乾清宫暖阁。
崇祯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份折子,是九边各镇的催饷文书。
都除夕了,也不让他消停半刻。
焦虑的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了角落的大缸。
也不知道那人所说是不是真的?
若他真是后世之人,自己真的会煤山自缢吗?
大明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时,王承恩端茶进来,放在案角,正要退下。
崇祯开口了:“大伴。”
“皇爷。”
“走了几天了?”
“回皇爷,第三天了。”
崇祯沉默许久,他记得后世之人说过,自己会在煤山的一个歪脖子树自缢,那山真有一棵这样的树?
手指在案上敲了几下,随后道:
“走,随朕去一趟煤山。”
王承恩愣住:“皇爷,今儿是除夕,外面...”
“朕说去煤山。”
王承恩不再劝。
他取了一件墨色素面披风,展开,搭在崇祯肩上,又从拿了盏取暖的碳笼,点燃后跟在崇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