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踢翻桌子,抽出腰间的弯刀指着徐凤年:
“哪来的贱狗!敢在倒马关撒野!老子今天把你剁成肉泥!”
三个军痞一拥而上,带着北莽军中特有的合围杀阵,封死了徐凤年的退路。
徐凤年迎着雪亮的弯刀,脑海中猛地闪过李逍遥在船上指点他“弹指碎核桃”的画面。
刀不在快,不在繁,在劲。
徐凤年没有用大黄庭的真气去堆砌华丽的招式,只是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和最基础的刀罡。
长刀彻底出鞘。
没有多余的动作,徐凤年身子微侧避开当头一刀,手腕一转,刀锋以上撩之势斜劈而出。
“哧!”
冲在最前面的军痞连人带刀被这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刀罡生生劈成两半。
温热的鲜血溅在墙壁上,触目惊心。
剩下两人大惊失色,正要变招防守,徐凤年已经欺身而进。
他反手握刀,顺着前冲的惯性,刀柄狠狠砸在第二人的胸骨上。
骨裂声清脆刺耳,那人胸腔凹陷,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倒飞而出。
最后一名军痞吓破了胆,转身想朝门外跑。
徐凤年脚尖挑起地上肖锵落下的开山刀,一记鞭腿重重抽在刀柄上。
开山刀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贯穿了那名军痞的后心,将其死死钉在客栈粗大的承重柱上。
三息。
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三名北莽精锐军痞,全灭。
徐凤年走到那对瑟瑟发抖的母子面前。
他扯下身上沾满泥土的破旧外袍,披在衣衫不整的妇人身上。
他蹲下身,捡起那块染血的骁骑营木牌,用袖口将上面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然后双手递还给妇人。
“对不起,北凉来晚了。”
徐凤年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妇人原本惊恐的眼神在听到“北凉”二字时,猛地一颤。
她一把抱住还在咳血的孩子,失声痛哭。
客栈二楼。
李逍遥端着一盏粗茶,凭栏而坐,将楼下的一切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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