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身侧,鱼幼薇和裴南苇还在熟睡。
两人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被真气滋养后的气色。
李逍遥刚坐起身,一双柔软的手臂便缠上了他的腰。
裴南苇醒了。
这位曾经的靖安王妃,此刻眼中没有半分往日的矜贵与骄傲,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狂热与依恋。
“主人……这就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灵魂深处的“归心”烙印,让她将李逍遥视作生命中唯一的神明,哪怕是片刻的分别,都会让她感到莫大的恐慌。
一旁的鱼幼薇也被惊醒。
她没有裴南苇那么疯狂,却也紧紧攥着李逍遥的衣角,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舍。
“留在院子里好好修炼。”
李逍遥反手捏了捏裴南苇的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少则两月,多则半年,我自会回来。”
“奴婢遵命。”
裴南苇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温顺的猫,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鱼幼薇强忍着鼻酸,披上一件薄纱,服侍李逍遥更衣。
她轻声问:
“北莽苦寒,公子此行,可是有什么事要做?”
在鱼幼薇看来,自家公子连离阳皇帝和首辅张巨鹿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区区北莽之行,绝不可能只是陪徐凤年去历练那么简单。
必然是去搅动风云,甚至掀翻整个北莽王朝的根基。
李逍遥穿戴整齐,随口回了一句:
“我就是去北莽玩玩,不用担心。”
说完,他没有再流连温柔乡,转身大步走出了小院。
对付女人,永远不能顺着她们的情绪走。
只有绝对的强硬和高深莫测,才能让她们死心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