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肃。
徐凤年一袭白衣,腰悬北凉刀。他看着走下船的韩貂寺,缓缓拔出长刀,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得仿佛能冻结江水。
“我等的不是赵楷,是你韩貂寺。”
浅滩渡口,风静,浪平。
徐凤年拔刀出鞘,一袭白衣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穿世子那套华贵的紫金蟒袍,而是披着粗糙的素白麻衣。
不仅是他,今日在此地出现的所有北凉旧部,皆为白衣戴孝。
韩貂寺脸色阴沉。
他自诩计谋无双,却没料到徐凤年敢孤身脱离大部队,甚至摸清了他的行踪。
但他也是老江湖,眼中只是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狞笑道:
“世子殿下好胆色,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来截杀咱家?”
“加上我呢?”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
韩貂寺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枯树下的阴影里,李逍遥一袭青衫,不知何时已站在徐凤年身后三丈处。
他怀中抱着神荼剑,周身没有一丝真气外泄,但那股陆地神仙境大圆满的威压,却如同一座无形的万丈山岳,死死锁定了韩貂寺的所有气机。
这位能一剑斩破两千广陵军的新剑神,明明前一天还在走陆路的车队里,今日竟缩地成寸赶到了西蜀江畔!
韩貂寺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落入了死局。
徐凤年手腕一抖,一张揉皱的密报被他用真气掷出,轻飘飘地落在韩貂寺脚边。
纸面上字迹清晰,记载的正是当年京城围杀吴素的名单。
“京城白衣案,你在场。”
徐凤年盯着韩貂寺的眼睛,声音冷得刺骨。
事已至此,韩貂寺反倒收起了伪装,仰头放声狂笑。
那尖锐的笑声在江面上回荡,透着令人作呕的阴寒。
“在场又如何?”
韩貂寺指着徐凤年,语气森然,
“北凉铁骑三十万,马踏春秋兵权太重。这天下换谁坐龙椅,都不会容忍一个手握重兵的异姓王有嫡子继位!咱家奉旨截杀吴素,理所应当。只可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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