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停靠在渡口。
李逍遥坐在船舱内,指尖把玩着一只茶杯。
房门被轻轻敲响,舒羞鬼鬼祟祟地闪身进来。
“公子。”
舒羞低着头,声音发颤。
李逍遥头也不抬,语调毫无波澜:
“赵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了?”
舒羞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顾不上辩解,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封有火漆的密函,双手高高举起。
“公子明鉴。赵楷想和公子做笔交易。”
舒羞语速极快,“他说,只要公子在武帝城对他刺杀世子之事袖手旁观一次,他愿奉上这份绝密情报。”
李逍遥目光落在密函封皮上,上面写着“酆都绿袍儿一脉后人下落”。
李逍遥目光一凝。
绿袍儿。
那个死在师傅李淳罡怀里,让师傅境界大跌、画地为牢二十年的女人。
李淳罡以为绿袍儿一脉绝后,这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结。
赵楷这条到处乱咬的疯狗,居然知道这种堪称无价的情报。
李逍遥抬起手,指尖微弹。
桌上茶杯里的茶水瞬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凝结成一柄寸长的小剑,悬停在舒羞的眉心前三分处。
刺骨的寒意让舒羞连呼吸都停滞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再有下次,这把剑会从你后脑穿出来。”
“奴婢明白!”
舒羞头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逍遥随手一抓,密函隔空飞入手中。
水剑“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转告赵楷。”
李逍遥将密函揣进怀里,“这信,我收下了。”
舒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李逍遥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赵楷这种自作聪明的赌徒,真以为一份密函就能买走徐凤年的命。
情报他白拿,人他照保。
赵楷想要在武帝城趁乱杀人,只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