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境,除了那座东海之滨的孤城,这江湖已经没有多少能让他提起兴趣的磨刀石了。
“去备热水。”
李逍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今晚,让我看看你做侍女的本分。”
裴南苇如闻仙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她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起身去准备。
那眼底的光芒,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名满青州的王妃影子,只有最纯粹的顺从与服帖。
屋外,秋雨绵绵。
青州的棋盘已经被彻底掀翻。
下一站就是去江南看徐凤年的大姐徐脂虎,洪洗象也去了江南,不知道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
次日清晨。
秋雨停歇,空气里透着几分冷冽的清爽。
客栈天字一号房内,炭火已经燃尽。
李逍遥披着外衣坐在床榻边缘。一双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从他身后探出,将一件雪白的锦衣长袍轻柔地披在他肩上。
裴南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缎里衣,正半跪在床榻上,细致地替他整理着衣襟和束腰。
她的动作极尽轻柔,眼神里再没有半点曾经在靖安王府时那副枯井般的死寂,只剩下最纯粹的顺从与痴迷。
“主人,力道还可以吗?”
裴南苇轻声询问,生怕弄皱了李逍遥的衣角。
系统刻在灵魂深处的臣服烙印,比任何迷魂药都要霸道。她现在满脑子只有如何伺候好眼前这个男人。
李逍遥顺手捏了捏她柔腻的脸颊:
“不错。不过以后在外人面前,称呼改改,叫公子就行,免得惹来太多闲言碎语。”
“是,公子。”
裴南苇顺势将脸颊贴着李逍遥的手掌蹭了蹭。
门外传来脚步声,姜泥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盆洗脸水。
她刚一抬头,就看见了床榻边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这位西楚亡国公主的脚步猛地一顿,盆里的热水晃荡出来,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