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泉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世子,咱不说这些了。在春神湖中心有一个岛屿,名叫姥山。那地方早就在老夫的掌控之下,世子请随我来!”
说罢,王林泉转身对着手下大喊。
“转舵,回家!”
看着前方缓缓引路的黄龙楼船,徐凤年长叹一口气。
“徐骁究竟还有多少暗棋,是我不知道的?”
李逍遥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王爷不会让世子独自历险。这些暗棋,都是在为你铺路。可怜天下父母心。”
徐凤年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
春神湖,姥山岛。
王林泉早早在渡口迎接,将李逍遥与徐凤年一行人迎入府邸。
“世子请。”
刚走到府邸门前,徐凤年便停下了脚步。
宽敞的庭院里,密密麻麻站满了王家亲眷和侍从。
王林泉回头厉声呵斥。
“还不快跪!”
哗啦一声,王家亲眷和侍从齐齐跪倒在地。
王林泉走到最前方,双膝重重跪下。
“老奴全家都在此处,给世子请安!”
徐凤年大步上前,一把托住王林泉的手臂。
“大家快起来。尤其是您,可不能跪。”
徐凤年手上用力,将王林泉硬生生扶起。
“大家请起!”
听到世子发话,王家一众亲眷和侍从这才敢站起身。
王林泉眼眶微红,神情疑惑。
“世子为什么说,老奴不能跪呢?”
徐凤年神色肃穆。
“因为我北凉军中有军礼,无需跪拜。”
王林泉苦笑一声。
“可老奴早就离开军伍了。”
徐凤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一日北凉军,一生北凉军。您始终未曾离开!”
王林泉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光彩。
他猛地挺直腰杆,双脚并拢,右手重重锤击左胸。
“北凉虎扑营马前卒王林泉,参见世子!”
徐凤年同样挺直脊背,抱胸回礼。
“北凉后辈徐凤年,见过老兵!”
王林泉放下手臂,老泪纵横。
“北凉有世子在,未来可期。老奴今日便是死,也瞑目了。”
徐凤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用这个奴字,您是我的长辈。”
一旁的李逍遥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