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他拼命将灵力灌入阵旗，鲜血却顺着嘴角滴在了手背上。
“老祖……”
他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
“阵要撑不住了！”
周云曦回头，苏清寒还在画，发簪尖端已被磨弯。她索性丢开发簪，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石，接着刻下最后那一段纹路。
就在这时，脚边传来一声脆响。
咔。
阵盘上的裂纹骤然扩大，赵铁柱手中的阵旗灵光一暗，头顶的光幕随之塌下半尺。
悬在半空的短刀乌光大盛，朝着裂口狠狠斩落！
周云曦一把将身后的弟子推开，眼前的卡牌还在翻转。
快点！
再慢一步，她就得拿脑袋接刀了！
就在这时，残舟底下忽然亮起了一线白光。
苏清寒跪在地上，满手都是泥。她面前，七片大小不一的铜镜碎片，正斜斜嵌在断木与石缝之间。
那是飞舟护罩破碎后，从阵板上脱落的导灵镜。大半已经烧黑，只剩几处镜面，还能映出天上的月光。
苏清寒将最后一片铜镜往下压了少许。七点月光沿着不同角度折转，最终落在同一处。
那里嵌着一块灵石，灵石四周，是她一笔一笔补全的阵纹。
她不会凭空变出灵力，可飞舟的灵石还在，残破的阵板上，也还留着能用的纹路。
只要将它们接起来。
只要没有算错……
苏清寒抬手，将一截燃着灵火的焦木推入阵中。
火苗猛地一颤，原本散开的火舌被阵纹牵引，向着灵石上方收拢。月光定住光路，灵石中残余的灵力涌入，火光越来越细，也越来越亮。
少女眼前却开始发花。
七片铜镜，七处折转，阵纹间每一丝灵力的偏移，稍有错位，积聚的灵力便会冲毁镜面。
她咬住嘴唇，努力看清最近的那道纹路。耳边的喊杀声仿佛远了，头里像有根针，越扎越深。
还差一点，再偏一点……
她伸手，轻轻推正了脚边的镜片。
嗡！
七片铜镜同时震动，灵石骤然裂开，积蓄的灵力顺着阵纹灌入那一点白光！
苏清寒眼前一黑，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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