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梦溪说的理所当然。
秦天嘴角上扬,笑的非常灿烂。
这一幕,刚好落在杨宇航眼中。
他的心彻底沉入谷底,站在原地,剧烈颤抖,嫉妒、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林梦溪,你是我的!
杨宇航发出无声怒吼,胸膛剧烈起伏。
而一旁的杨道长同样面色阴沉。
他死死盯着秦天脚下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地基,瞳孔深处浮现一抹忌惮。
七星锁煞阵。
这可是已经失传许久的阵法。
一个年轻人怎么会?
他到底什么来头?
杨道长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冷哼一声,阴阳怪气。
“林总,既然这位先生有如此本事,那贫道留在这里也是多余,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杨道长脚步一顿,僵在原地,强装镇定:“林总,你还有事?”
林梦溪站直身体,红唇微启。
“杨道长,梦溪集团每年给你开八百万的顾问费,这个工地的选址、风水格局,全是出自你手。”
“如今出了事,你一句‘看走眼’就想一走了之?你觉得,我林梦溪的钱,是这么好拿的?”
杨道长脸色铁青,恼羞成怒,道:“贫道的确看走眼一次,但谁敢说,这煞气之气,贫道就破不了!”
“你破不了。”
秦天接过话茬,掷地有声。
杨道长怒目而视:“你凭什么……”
“你连煞气成没成形都看不出来,还想破它?”
秦天将其打断,满眼戏谑。
“而且,若是等到煞气成形,就凭你这点道行,连靠近都做不到。”
“你……”
杨道长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以他的修为,还真对付不了。
杨宇航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打圆场:“林总,义父这些年为集团做过不少事,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全盘否定吧!”
林梦溪一双美眸,微微眯起,寒声问道:“杨副总,那你觉得我怎么处理合适?”
杨宇航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吟片刻,道:“我觉得应该从轻处置,一次失误,是可以理解的!”
林梦溪眼中寒芒一闪,点头道:“好!那就从轻发落!”
杨宇航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