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的工作室出来，那时候除了脸上，宋曜胳膊和手上也布满黑鳞，但离开黑市的时候他就收起来了，跟正常人无异。
脸上的应该不是不想收，而是收不回去。
宋曜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脸，轻声道：“你觉得它丑吗？”
他仔细观察着宋泠音的神色，非常害怕她会说出难看这样的话，如果她也觉得丑，那他以后会戴着面具出现。
宋泠音摇了摇头，问：“也是精神域受损的后遗症吗？”
“是。”
“能治吗？”
宋曜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受了伤以后，他去过校医院，精神域只能找专业疗愈师尝试修复，宋曜是拥有杰出贡献的高级机甲师，约一个疗愈师不难，难的是他无法对任何人打开精神域。
他的防备心太强，精神域大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的精神力进入探查，甚至还会在人家试探的时候反攻，气得那位疗愈师小姐当场摔门离开。
后来宋曜就放弃了，反正损伤不算严重，顶多就是无法褪去脸上的鳞片，他平常本来也不怎么见人，就这样吧。
那些鄙夷讽刺的目光，他本来已经习惯了的。
但现在，少女用一种担忧怜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第一次有人这样看着自己，宋曜感觉自己的心尖都在发颤。
“我也是指挥，回头我能试试吗？”宋泠音主动保证：“我会好好学习的，就算治不好，也一定不会加重你的损伤。”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轻声道：“指挥的疗愈机会很珍贵的，我该给你钱。”
“不要钱！”宋泠音连忙道：“我们这关系，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她一个半吊子疗愈师，怎么好意思收钱？而且她本来就是为了感谢宋曜，他再给自己钱，那永远都还不清了！
宋曜眼睛很亮地看着她，因为她说“我们这关系”，她愿意承认他们之间是很近的关系吗？
这真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