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默契地沉默着,站在一处。
许长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说完,扭头就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沈湘云关上门,皱着眉头看向许长年,“这些日子,你可要小心了。”
许长年点点头,“我明白,这怕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刚才许长丰那个眼神,沈湘云看的明白,许长年有看得真切。
不甘,怨恨。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狠劲儿。
这种人,求不成,就会走极端。
——
另一边。
许家老宅门口。
于桂梅一直在门口等着,伸长脖子往巷子那头看。
看见许长丰阴着脸回来,心里已经明白什么情况了,叹了口气,“我就说吧,你多余去这一趟。”
“被那个姓沈的讥讽一顿,舒服了?”
许长丰摇摇头:“没办法了。”
“我也道歉了,也承诺补偿他们了,但是没用。”
“他们还是要我们的田地房子。”
于桂梅冷哼一声:“我早就想到了,儿啊,你就是太心软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让许长年代娶的时候,我没告诉你!”
“要是告诉你了,你肯定不同意。”
“现在你看看,人家夫妻俩一条心,你去了也是白去。”
许长丰还有些犹豫,站在院门口没进去,“娘,许长年,毕竟是自家的兄弟,以前对我也不错。”
“湘云那边,也是我对不起她……我不忍心下死手。”
于桂梅一听,脸色当即沉下来,“那你还习不习武了?”
“四五十两银子已经花出去了,难道白瞎了?”
“要是再没了这田地和宅子,那你想习武,就更没戏了。”
“你爹跟我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
“你倒好,心软了,那以后就别去武馆了,回来跟你爹种地吧!”
许长丰沉默了。
他站在院门口,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让他浑身上下一股激灵。
脑子里全是武馆里,那些同门挥拳踢腿的身影,还有师傅教拳时的那句话。
“练武一途,不进则退。”
“三年不入炼精之境,便是一辈子的只会耍蛮力的庸人。”
许长丰不甘心,不愿意就这一辈子窝窝囊囊,当牛做马。
“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