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走了歪路。”
黑麻子听到这儿,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
这个许茂财,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什么照应侄子,什么操心,糊弄鬼呢。
清河村谁不知道,许茂财两口子霸着人家父母的田产房屋,把个傻侄子扔在河边小屋里自生自灭。
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不过黑麻子也不戳破,顺着话头问道:“那茂财叔的意思是?”
许茂财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解开后是一锭银子。
白花花的,足有七八两。
“黑爷,这点心意,您先收着。”
许茂财笑得贼眉鼠眼:“我就是想请黑爷帮个忙。”
晚上,吃饱喝足。
甲鱼汤下了肚,许长年浑身热乎乎的,正想着今晚谁伺候谁呢。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沈湘云放下手里的碗筷,皱了皱眉:“这大晚上的,谁啊?”
许长年也纳闷,起身说道:“我去看看。”
沈湘云拦住他:“你歇着,我去。”
说着就起身去开门。
许长年坐在屋里,听见院门吱呀一开,沈湘云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们来干什么?”
“田契地契送来了?没有就滚蛋,我们家不欢迎!”
许长年一听这话,赶紧起身出去。
走到院门口一看,门外站着两个人。
于桂梅,还有她那个宝贝儿子许长丰。
于桂梅被沈湘云堵在门口,脸色铁青,嘴角往下撇着,一副要骂人的架势。
许长丰站在后面,穿着一身白衣,腰板挺得笔直,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还算是有气质的,长得也算是周正,放在乡下算是不差的。
要不然的话,当初沈家也看不上他。
“没大没小的!”
于桂梅扯着嗓子喊起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婶子来了,不知道请我进去坐坐,知不知道什么叫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