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并非头一回。历年来官府不便出面的暗运秘务,多托付乔家。信字营向来不声张、不泄密、遇事敢拼命,早已成了泗州官场心照不宣的依仗。乔老爷仗义,这事没得说。不仅百姓有难想到乔家,大小官员有事,找上乔家的,也没有不帮称一二的。
【乔守拙放下茶盏。他看了一眼窗外——院里那株老梅还绿着。往年梅花开的时候,他总在树下磨刀。今年还没磨过。他收回目光,对葛师爷点了点头。】
“师爷请回禀刺史大人,此任,乔家接下。”
葛师爷如释重负,再度拱手:“乔老爷高义!漕船已在码头待命,愈快动身愈安。一切照旧,不留文书、不声张、不露形迹。”
【葛师爷走后,乔守拙在堂上坐了片刻,没动。
福伯端着新沏的茶进来,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怎么了?”
“没事。”乔守拙站起身,“让林翊来见我。”
林翊来得很快。他今天穿的是便装,头发还没束起来,显然是从校场赶回来的。进门先抱拳,目光里带着询问。乔守拙把事情说了,林翊听完,没问为什么,只说:“我带多少人?”
“信字营全部。”乔守拙看着他,“你留下。”
林翊一愣:“我?”
“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乔守拙的语气不容置疑,“信字营的事,让别人去。你留在府里,守着晚晚。”
林翊沉默了片刻,抱拳:“是。”
他转身要走,乔守拙又叫住他:“林翊。”他回头。
“路上小心。”
这话是对信字营说的,可林翊听出来了。老爷说的不是“路上小心”,是“小心”。他点了点头,大步走了。】
号令一出,府内不闻喧嚣,只闻衣袂轻响。信字营武士尽数短装束带、腰悬利刃,列队肃立,不问缘由、不发一语,只待启程。
乔守拙送至二门,只嘱一句:“循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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