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渗了进去,无声无息,满是温情。
乔晚垂着头,轻轻喝着碗里的莲子羹。清甜的羹汤,却暖不透心底那点柔软。她指尖触到碗底有异物,悄悄拿起羹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是四哥乔天赐歪歪扭扭的字迹:“妹,昨夜我把相家那套鸳鸯刀法改成女子能练的了,当嫁妆补给你。往后谁若敢欺负你,四哥护着你。”
乔晚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未时,填箱仪式。
姑母乔雨拿着油纸包,正要往箱底撒土,墙角忽然蹿出一只玳瑁猫,一口叼起油纸包里的龙眼核,转身就跑。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满院追猫,那猫三跳两纵蹿上了祠堂的屋顶,蹲在螭吻旁,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
留鹤大师从禅房走了出来,对着屋顶轻轻“喵”了一声。那猫竟立刻乖乖跳下来,走到大师面前,把龙眼核吐在他掌心,还蹭了蹭大师的衣角。大师将龙眼核放回箱底,忽然转过身,对着乔晚眨了眨眼:“这猫,是你娘亲当年喂过的第三代。今日来凑热闹,也是给你送福气来了。”
乔晚心中一暖,对着大师微微躬身。
申时,林翊那边的催妆担准时送到。
喜娘带着一行人,抬着沉甸甸的催妆担喜气洋洋地进了院。担子里一对赤尾鲤在水盆里欢快地甩着尾巴,溅得领头嬷嬷一脸水花。全福奶奶不恼,反倒高声贺道:“鱼跃龙门,好兆头!”
担子里的活鹅引颈长鸣,祠堂屋顶的家燕也随之叽叽喳喳地呼应。乔老爷按规矩回礼,送来的不是寻常喜饼,而是三十六枚漕船模样的银锞子,每艘银船的船帆上都刻着“一帆风顺”四字——既贴合乔家漕运的家业,也藏着对女儿女婿的美好期盼。
酉时,催妆宴开席。
乔守拙立在庭院的桂花树下,对着满院亲友拱手:“这些年,多谢诸位照应我家晚儿。今日借着小女的婚事,略备薄酒,聊表谢意。”
管家抬出一个红漆大筐,里头的红包摞成了小山。最厚的赏给了厨房刘妈——当年乔晚幼时出痘,高烧不退,是刘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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