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拳出去,早已超出技艺范围——能轻轻松松一力降十会。
一套拳打完,他才慢慢适应了新力量。
他站在晨风里,吐出一口白气。
对倭寇南下,反倒更期待了。
他要一战打崩倭寇。
柳含烟出来与他吃早饭。
她今日梳得整齐,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夫君,我今日就准备南下,先回帝都、再回东海郡料理生意。”
赵烈皱眉:“这么急,不多待几天?”
柳含烟道:“夫君在海门堡练兵、要对抗倭寇,大批粮草物资是当务之急。我回去会尽力为夫君采购粮食、募集粮草。”
她看着赵烈。
“妾身也想留在海门堡多陪夫君,只是个人情爱是小,战事为大——击败倭寇是当下大事;等夫君击溃倭寇,妾身再好好陪你。”
赵烈沉默了一下。
“也罢,随你。”
柳含烟收拾行囊,带随从离开南下。
赵烈送到堡门口,看着那支队伍上了官道,一路往南。
回了营房,郑秋棠已在那儿等着。
见了他就问:“柳家妹妹呢?”
“走了。”
郑秋棠错愕。
她昨天那一盅清水,是亲手倒的;药下的分量,也是她自己算的。怎么会没成?
“没……”她试探着问,“出什么意外了?”
“同房了。”赵烈道。
郑秋棠瞪大眼睛,匪夷所思:“既然同房、成了夫君的女人,怎么还匆匆走了?”
赵烈道:“柳含烟说要回去募集粮草、支持战事。我劝她多留几天,她说等战后再慢慢陪我。”
郑秋棠怔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柳家妹妹是个识大体、知大义的人。”
她叹了口气。
“令人佩服。”
赵烈看了她一眼:“你们都不差。”
郑秋棠笑了起来。
笑完,她转身就去料理后勤——粮食要入仓、账要记、外城的料还差两车,一堆事等着她。
海门堡、临海县、东海郡频频练兵备战之时,海上的倭国诸岛,已飘起风雪。
雪不大,是那种细碎的、被风刮着横着飞的雪。
岛上的屋子大多是石头垒的,屋顶压着石块。
倭国诸岛多山地,岛民多以渔猎海贸为生,另有大批浪人出海为寇。
海货丰足时,南下劫掠就少;遇上天灾海歉,便成群结伙南下打草谷。
今年倭国诸岛多次南下,抢了不少粮货女子,也囤足了过冬的物资,日子过得轻松。
国主大内晴久,整日在水寨里赏歌舞、品茶赏雪,浑然不受影响。
他虽是国主,却无开拓之志。
倭国水卒凶猛、惯于沿海劫掠,可攻坚夺城不行,打大魏的城池损失太大;大魏也不是真孱弱,只是大批精锐布在南方防备敌国。真要撕破脸,大魏调国内精锐北上,倭国也讨不到好处。
小规模劫掠可以,大范围开战不愿。
到了寒冬,大内晴久也猫冬。
这一日,水寨里正热闹。
歌舞队在水榭上转着,鼓点不急不缓;火盆烧得旺,茶香混着酒香,暖得人犯困。
大内晴久斜倚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一个士兵快步进来,跪下行礼。
“国主,九鬼大将求见。”
大内晴久挑了挑眉。
“让他进来。”
九鬼正纲带着一身风雪进了水榭,在门口把氅衣解下抖了抖,才上前行礼。
“拜见国主。”
“大冷的天,该好好猫冬。”大内晴久放下茶盏,“你冒着风雪来水寨,有什么事?”
九鬼正纲道:“国主,魏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