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嘶声道。
“是我,你哥上路了,你要不要跟他一块?”赵烈淡淡道。
“我弄死你!”
敖勇暴喝一声,倭刀当头劈下,赵烈连躲都不躲,手腕一翻,破海枪迎着刀势就戳了出去,枪比刀长,刀还没到,枪尖已经到了,敖勇吓了一跳,慌忙变招去磕枪杆,可他那一刀磕上去,枪杆连颤都没颤一下,他手里的刀反而被荡的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
“死的人必定是你。”
赵烈的声音森冷,破海枪去势不停,暗青枪尖噗的一声贯穿敖勇胸膛,从后背透出,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敖勇低头看着胸口那截枪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赵烈单臂一甩,敖勇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砸在甲板上,抽搐了两下,气绝。
“一枪……就戳死了?”刚跑开没几步的总旗回头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烈没空理会,拔枪横扫,又撂倒两个扑上来的倭寇,这场仗打到这里,胜负已经没了悬念,铁无双带着两名总旗和赵烈来回绞杀,小半刻钟的功夫,甲板上海水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好几具倭寇尸体,腥红的血把这片海域都染了色,只有一条最靠边的小船,趁着乱劲儿划出包围圈,亡命的往鲨鱼礁方向逃去。
“跑了一个。”孙总旗提着刀要追。
“算了,让他回去报信,正好。”赵烈拦住他。
“好小子!老子没看错你!敖猛敖勇,黑鲨帮两员骁将,全折在咱们手里了!割脑袋!敖猛敖勇的首级单独装,回去给沈阔大哥过目!船也拖回去,都是咱们的!”铁无双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一甲板的尸体,乐的嘴都咧到耳根,大手一挥。
鲨鱼礁,黑鲨帮的老巢建在一座大礁岛上,木寨高耸,鹿砦林立,几千号倭寇盘踞在群岛之间,靠着勾结东瀛浪人劫掠沿海村镇过日子,寨子正中的大屋里,敖鲨坐在虎皮椅上,看着堂下几个跳的正欢的舞娘,越看越腻歪。
“这都什么货色!一个个黑的炭,也配叫女人?等哪天老子攻破临海县,把城里那些水灵灵的官家小姐全抢来,那才叫痛快!”敖鲨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桌。
堂下倭寇纷纷赔笑附和,只有角落里的一个青衫中年人没笑,他叫陶文,原是大魏的落第士人,读书不成,科举无望,认为是大魏对他不公,一怒之下投了海,被黑鲨帮捞起来,凭着肚子里那点墨水当上了军师,对于大魏人,他手段万分残忍,敖鲨嫌弃他酸,却也离不开他。
“大……大头目!敖猛将军追击魏军,在碎礁石带中了埋伏,被……被一刀斩了脑袋!敖勇将军接舷搏杀,也被一枪戳死!弟兄们折了十几个,就……就小的一个逃了回来!”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倭寇连滚带爬的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敖鲨缓缓站起身,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
“谁干的?”
“海……海门百户所!铁无双带着人干的!”
“铁无双……老子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倒先来拔老子的牙了!传令!调集各岛精锐!老子要踏平海门百户所,把铁无双的狗头挂到桅杆上去!”敖鲨咬着这两个字,牙齿咬的咯嘣响,他猛的拔出腰间倭刀,一刀劈在柱子上,木屑纷飞。
“是!”
“大头目,此事蹊跷,铁无双那老货向来只敢缩在岸上,今儿怎么敢摸到咱们眼皮底下来?若是沈阔设的套~”陶文却皱了皱眉,上前一步。
“套个屁!沈阔那窝囊废,当年在碎礁石带差点被老子包了饺子,吓的三年不敢出海!他要有这个胆,老子跟他姓!”敖鲨一挥手打断他。
“可敖猛将军的刀法,寻常人接不住一招,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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