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把一张烙的两面金黄的饼子往他手里一塞。
“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还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架势。”
赵烈没客气就着热乎乎的鱼汤三两口干掉两张饼胃里一暖昨夜的疲乏也散了。
昨晚的台风刚走海滩上乱糟糟的断木头和破渔网还有碎贝壳铺了一地。
赵烈拎着那把八十斤的斩鲸刀走到乱礁石滩。
光着膀子迎着海风站定。
“正好,没人来凑热闹。”
赵烈闭上眼,心中默念:提取。
嗡。
胸口那枚没入皮肉的铜镜一烫,暗金色的热流从胸腔涌出,顺着四肢百骸滚过一圈。骨头嘎嘣作响,肌肉绷紧又松开,皮肤底下那层看不见的铁甲彻底成型,与战魂淬体的爆发力撞在一起,融成一股。
他睁开眼,捏了捏拳头。
浑身是劲。
他抬头瞅了眼旁边那块三丈多高的黑礁石,三两下攀上去,直接纵身往下跳。
砰。
双脚砸在烂泥沙里砸出两个深坑,膝盖只是一酸,很快就缓过来了。
“有门儿。”
赵烈左右踅摸,搬起块脸盆大的石头对准自己的胸口发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闷响。
石头碎成好几块掉了一地。赵烈低头摸了摸胸口,皮都没破,连个红印子也没留下,就稍微有点发麻。
“这身板,去了战场就是个人形坦克啊。”
他咧嘴乐了。
接着就是刀法,断浪九斩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劈砍挑撩,没用什么巧劲,全凭本能发力。八十斤的黑刀在他手里呼呼带风,越挥越顺,最后他寻着块磨盘大的礁石,一刀劈下去。
咔嚓。
礁石从中间裂成两半,断面齐整得像刀切豆腐。
赵烈收刀回鞘,抹了把汗。
这刀这身板,别说是倭寇,就是来头野猪王,也扛不住他一拳。
赵烈刚念叨完这句,风里就飘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女人的尖叫,小孩的哭声,还有男人的骂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