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祠堂。”
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李霸天坐在正中,面色阴沉中带着一丝得意。家主李正淳坐在侧位,眉头紧锁,似乎正在为什么事为难。李虎站在李霸天身后,嘴角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天玄大步走进祠堂,站在堂中。
李霸天先开口:“李天玄,你这两天去了哪里?族中库房在你离开后失窃了几味珍贵灵药,是不是你偷的?”
李天玄笑了。他这几天在迷雾林里搏命,李霸天在李家给他挖坑。配合得挺好。
“大长老,库房的钥匙在你的人手里,我领资源那天你让李老栓盯着我,后来再没进过库房。我偷东西?怎么偷?半夜翻墙进去?那也得先过你下的禁制吧。”
李霸天哼了一声:“你手段诡异,谁知道用了什么邪术。”
“那大长老不如先解释解释,我爹的牌位为什么被撤了?”
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长老面面相觑。撤牌位这种事,说小可小,说大可大。按家规,只有犯下叛族大罪的族人才会被撤牌位。李玄机当年虽然死得蹊跷,但从没被定过罪。
李霸天面色不变:“李玄机当年擅自进入迷雾林,带回不明之物,害得族中损失数人。这些事老夫查了多年,近日终于找到证据。撤他牌位,已是念在同族之情。”
“证据呢?”李天玄看着他。
李霸天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拍到桌上:“这是当年李玄机亲笔写的认罪书。他承认私吞遗迹宝贝,勾结外人,背叛家族。”
祠堂里响起一阵低语。几个长老凑过去看那张纸,脸上神色各异。李天玄却笑了。
“大长老,那张纸上的字,不是我爹的笔迹。”
“你胡说!”
“我爹的字,我在旧祠堂的牌位下面见过。”李天玄从怀里掏出父亲留给他的那块令牌,举在身前,“大长老要不要我拿几张我爹的笔迹来对一对?”
李霸天的脸色变了。
李天玄不等他回应,继续说道:“而且大长老说库房丢了灵药,我想问问——丢的是哪几味药?什么时候丢的?库房禁制完好无损吗?”
李老栓被叫了上来。老头颤颤巍巍的,看了李霸天一眼,又看了李天玄一眼,最终咬着牙说:“丢了……一株三阶血灵芝。禁制……禁制被破了一角。”
“禁制被破?”李天玄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李老栓,你确定是被人破的?还是本来就有裂缝?”
李老栓的额头冒汗。
李天玄转身看向家主李正淳:“家主,库房禁制是族中灵力最浓的地方,想破开至少要觉醒境后期的修为。我李天玄前两天是什么修为,各位长老心里都清楚。觉醒境初期都勉强,拿什么去破禁制?”
祠堂里安静了。几个长老低头想了想,确实——李天玄前几天在演武场上虽然表现惊人,但也就觉醒境初期的水准,靠的是那诡异的吞噬能力,本身的灵力并不强。
“那令牌是怎么回事?”李霸天不甘心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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