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冰场在电影院二楼，里头灯光昏暗，舞曲震天，地面磨得发亮，年轻男女绕着圈嗖嗖飞。
高子航租好了鞋，蹲在地上系鞋带。
“你们都跟我学着点，滑冰这玩意儿，我强项。”
“小学时候我就能倒滑，人称东关小旋风。”
李卫东嗤了一声，正想损他两句，目光忽然一顿。
场边长椅上坐着三个女生。
江黎和唐悦悦正低头换鞋，中间那个安安静静的，正是沈幼微。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小手攥着鞋，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李卫东走过去。
“你也来了？”
沈幼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手指扣着鞋扣，声音小小的：“嗯。”
不对劲。
搁平时，她早就眼睛一亮凑过来了，今天这反应不正常。
李卫东疑惑，谁得罪她了？
唐悦悦和江黎互相搀扶着滑出去了，笑声一路飘远。
沈幼微却扶着栏杆站在边上，死活不肯往里挪一步。
李卫东滑到她面前，停下，伸出手。
“来，带你。”
沈幼微抿了抿嘴，把手往背后一藏。
“你先走，我自己研究研究。”
“研究啥，研究栏杆质量好不好？”
李卫东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他没追问，只点点头。
“行，那你看着。”
他转身滑出去，在前头十来米的地方，背对着她倒滑。
一圈滑回来，又停在她面前，再次伸手。
沈幼微别过脸，不看他。
李卫东更奇怪了：“你不去，那我去带别人啦？”
沈幼微终于绷不住了。
她小小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手搭了上去。
指尖刚一碰到，李卫东就收拢握住。
“这就对了嘛。”
沈幼微一点点往场里挪。
紧张得腰板绷得笔直，滑出去没两步，整个人往前扑。
“哎——”
李卫东早有准备，反手拽住她胳膊，稍微用力就把人带稳了。
俩人离得很近，她几乎贴在他身侧，隔着薄薄卫衣，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温度。
“眼睛看前头，别盯脚下，重心压低。”
李卫东扶着她。
沈幼微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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