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长睫微垂着,眼神清冷,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波动。
周诗兰莫名紧张:“没,没事,我就问问,现在认识了,以后有机会喊他一起玩。”
“我们不熟。”周从序说完,转身下了楼。
*
屈尧心情很差,几乎是黑着脸回了家。
按理说,薛臻这幅惨样,他是该高兴的。
但想到他笑得那贱兮兮的模样,没由来一阵烦躁。
竟然还丢下东西跑了。
倒该说他还真有几分骨气。
“宝宝回来啦?”
冒雨进了门,夏敏君立刻迎了上来,赶紧吩咐厨房准备驱寒的汤,自己则赶紧拿着毛巾过去。
“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撑把伞进来呀。”
她絮絮叨叨着,看向沙发上端坐着不动的丈夫,嗔怪不已:“老屈,咱乖乖淋了雨,你怎么还坐得住,都不来关心一下!”
屈望山头也不抬:“老婆,他是二十一岁,不是一岁,别事事操心。”
夏敏君才不管,嘴上责怪的话没停。
说他冷血,连亲儿子都不关心,只顾自己。
屈望山叹气,分出个眼神过来,“怎么这幅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屈尧听得有些烦,随口道,“没谁。”
说罢,便要往楼上走去,又被夏敏君叫住:“汤还没喝呢,妈妈煲了一下午呢。”
他脚步一顿,烦闷地揉了把头发,认命朝厨房走去。
夏敏君跟了过来,坐在屈尧旁边,“宝宝这幅样子,心情不好啊?”
屈尧低头喝汤,没吭声。
“难不成是为情所困?”夏敏君撑着脸,推测道。
孩子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呢。
“咳咳!”屈尧猛地呛住,俊脸因为咳嗽微微泛红,“妈!别乱猜。”
“那你到底怎么了嘛。”
“……因为一个蠢货。”
想起薛臻,声音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夏敏君眉毛打结,欲言又止:“你喜欢蠢的?”
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孩子喜欢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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