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冕正准备锤他脑袋,顿了一下,笑得“和颜悦色”:
“乖宝宝,你能听懂我说话吗?能,不能。”
她每说一个选项,伸出一只手到蛇宝宝面前。
蛇兽人吐了下信子,将脸放在那个代表“不能”的手心。
南冕瞬间抽回手,揪住他的信子:“你听不懂?!”
蛇兽人信子僵在半空不敢动。
他还想跟雌性玩,但她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他都表示自己听不懂了,难道不是很乖的吗?
他转身跑开,将自己从外面摘的果子、抢的烤肉全送到南冕面前,讨好地看着她。
南冕没有理。
驰屿的契印没有反应,他应该暂时安全,但感应不到,说明距离很远。
那也不能一直等。
这蛇兽人软硬不吃,只按自己心意做事,想听的听,不想听的就装听不懂。
熊孩子,不能太顺着。
南冕彻底不玩了,递过来的东西也不吃,小蛇怎么撒娇都不理睬,一整天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终于,小蛇不赖了。
背后叮铃咣啷一顿响,南冕回头,吃的玩的撒了一地,蛇却没了踪影。
脾气还挺大。
不过,从蛇离开的地方,南冕发现了一个小洞。
洞太小,只够蛇进出的。
她想要出去,只有头顶一条路。
第二天,蛇还是没有出现,但头顶的洞口有了动静。
是一个陌生的雄性,身形不大,头上顶着两个长长的兔耳朵。
小兔兽人看到她并没有惊讶,手里拿着一个被树叶包起来的东西,用很细的草绳投下去。
一直到离开,都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
南冕眯了眯眼,没有开口求救。
她俯身拆开包得严实的叶子,烤肉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察觉到暗处的一道视线。
将烤肉推至一边,南冕没有吃,躺在石床上装死。
一连三天,蛇始终没现身,只有小兔兽人每天来送吃的,南冕却是看也不看,只安安静静躺着,连翻身都不曾。
听到小洞里刻意掩藏的进来声,南冕连呼吸都放到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