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她想接吻。
南冕想了,南冕就做了。
她抬手环住驰屿的脖子,仰头含住他静候采撷的嘴唇。
正忍得辛苦的驰屿收到信号,不再克制,将南冕整个揉进怀里,使劲攫取她的气息。
一向乖巧内敛的小狼像是饿狠了般步步紧逼,将南冕抵在树上,手情不自禁地覆在期许已久的地方。
一时间,只剩下呼吸浮动的声音。
“等......等等!”
南冕率先回神,止住驰屿的动作。
她还记得这狼崽子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宏愿,这会儿被荷尔蒙控制,等反应过来骂自己渣雌怎么办?
这锅她不背。
南冕揪住狼耳朵,将还想下潜的狼头端起。
“那个,我不知道会这样,你还好吗?”
驰屿被冲击的精神都有些涣散了,听到南冕的声音,艰难地维持清醒,下意识呼唤:
“阿姐.......”
“在呢,别怕别怕,我不做什么,你醒醒神,要喝水吗?”
“要......”
南冕扶他坐下,原本想倒杯温水给他,想了想,还是倒了杯凉水。
与水杯一同送到嘴边的,是阿姐的馨香。
驰屿几口喝完,察觉到馨香远离,本能地探唇追了一下,被南冕扶正。
温软的掌心拍打自己的脸,驰屿顺势又将脸贴了上去。
南冕无奈,像哄幼崽一样在后背轻轻拍打,最后将驰屿哄睡。
松懈下来,她侧身坐在一边,随意扫过驰屿的目光突然定住,眼睛倏地睁大。
驰屿的胸口上,赫然出现一个白虎的契印印记。
南冕立刻低头,在身上翻来覆去的找,然后在小腹右侧,靠近腰的位置,发现了那枚野性十足的狼形契印。
“......”
没事的没事的。
南冕自我安慰。
这可能就是精神力的伟大之处,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区区一滴心头血的事,狼崽子应该不会被气死......
吧?
要不,趁驰屿还睡着,现在就把契解了,权当没发生过。
她南冕真是太聪明了。
从腿侧的绑带上抽出石匕,在心口处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