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腰间的小包,那是她以防万一,出来时特意带上的草药。
“给你上药,好吗?”
没说话就是答应了。
奈何南冕刚往前两步,狼硬撑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南冕停下脚步:“我没恶意,但你要是反扑,我就把你打晕。”
“哈哈~”
贱嗖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南冕抬头,又是刚才指路的那个雄兽人。
笑个屁。
“再打晕一次,可不一定醒的来咯。”
南冕看了看狼身边的出血量。
现在还能醒着完全是意志强悍,再不救,不用打都醒不来了。
南冕转身,离开前顺便说了一句:“帮我看着他,我马上回来。”
“谁?我吗?死了可不负责。”
南冕没再接话。
这雄兽人提醒她过来救人,就不会眼睁睁看着狼崽子死这儿。
南冕化成兽型一路狂奔,回到狼族暂时躲避的地方,找到刚才呜咽的小雌崽。
她旁边的雄崽见南冕看过来,立马护在雌崽身前,警惕又不安地看着。
南冕开口:“驰屿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