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小厮见是二公子回来了,连忙弯腰去拉门,动作稍微慢了一息,赵承泽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小厮的腰侧,把人踹得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赵承泽还不解气,又上去补了两脚,边踹边骂:“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是本公子回来了吗?磨磨蹭蹭的,找死是不是!”
小厮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脸,不敢躲也不敢还手,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惨叫,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
“二公子饶命……小的知错了……二公子饶命……”
周围的几个家仆远远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劝,纷纷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赵承泽踹了好几脚,心里的火气总算稍微出了一点,这才冷哼一声,收回脚,大步跨进了门槛。
柳氏正从内院走出来,听见前院动静,扭着腰肢款款而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罗裙,发髻上簪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摇摇曳曳的,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做派。
她看见赵承泽满脸怒气地站在院子里,又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厮,眉头微微一挑,上前挽住赵承泽的胳膊,柔声问道:“哟,我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刚回来就发这么大的脾气?是谁惹着你了?”
赵承泽咬着牙,恨声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赵承安!他今天竟然跑到白鹿书院去了,还在院长面前说我的不是,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娘,你是没看见,沈院长把我训成什么样了,说什么礼不可废!呸!他赵承安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也配在我面前摆嫡子的架子?!”
柳氏一听白鹿书院四个字,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是说……赵承安躲进白鹿书院了?”
赵承泽恨恨点头:“没错!我就说父亲派人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他,原来他是缩到书院里当缩头乌龟去了!娘,你跟父亲说一声,让他派人去书院把赵承安给我抓回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赵家说了算的人!”
柳氏却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赵承泽的手背,语气放缓了几分:“不可胡来。白鹿书院虽然在盛安城数得上号,不比国子监那般煊赫,但沈砚秋在文坛的名望摆在那儿,连你父亲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你若贸然派人去书院闹事,传出去对赵家的名声不好,反倒会坏了大事。”
赵承泽有些不甘:“那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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