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知会任何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此事我会交代下去,楼中上下无人敢拦你。”
赵承安一听,脱口而出:“富婆!大气!”
慕容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她没听过富婆这个词,但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加上赵承安那一脸谄媚的笑容,瞬间就猜出了七八分含义。
她目光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把茶杯端起来掩住了嘴角。
赵承安赶紧低下头装死。
叶倾城在旁边看得有趣,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转头看向慕容瑜,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对了慕容!你最近不是为那个北齐出的对子愁了好些天吗?正好赵承安在这儿,你把那副对子拿出来,让他帮你看看呗!”
慕容瑜放下茶杯,神色间露出几分犹豫:“罢了。今日能得两首好诗词,已经是意外之喜。文坛一道,博大精深,会写诗的人未必会对对子。这两者看似相近,实则路子不同,不必强求。”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那副对子连国子监半数夫子都对不上来,何必为难他。”
叶倾城却不依不饶:“哎呀!你都没让人尝试,怎么就知道人家不会?刚才你也说他写诗厉害,万一他对对子也厉害呢?你就拿出来让他听听,对不上也没什么损失嘛!”
赵承安此时已经吃饱喝足,肚子里暖洋洋的,整个人惬意得靠在椅背上,甚至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他听见两人的对话,倒是来了几分兴趣,随口问道:“那个……什么绝对?说来听听呗?”
慕容瑜见他主动开口,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她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她说完,转回目光,静静地看着赵承安:“这便是北齐出的上联。三日来,我大虞无人能对出工整的下联。”
似乎是怕赵承安不理解这半句对子为何如此难对,慕容瑜还耐心的开口解释起来。
“望江楼是地名,望江流是动作,两句叠在一起自然流畅,偏偏望江楼和望江流只差一个字,意思却完全不同。”
“后面江楼千古,江流千古,两个千古叠用,一个指楼,一个指水,虚实相生,意境苍茫。你想想,要对出下联来,既要地名对地名、动作对动作,还要叠字相应、意境相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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