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恭喜。家里老爷子特意嘱咐,这是他的一点心意,祝辰希这艘大船,在新大楼里破浪前行。”
“有心了,代我向李老问好,快请进。”
林辰笑着接过礼盒,顺手递给了一旁的林小雨,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中东代表塔里克。
“Hi, Tarik. WelCOme tO YangCheng.”林辰用流利、轻松的美式英语打了个招呼。
“Hi, Lin! My friend!”
塔里克一见到林辰,直接放弃了穆私林特有的矜持,走上前和林辰行了个大大的拥抱礼,神色里满是狂热的欣赏:
“恭喜你!我们总部的董事会现在每天都在催着我,问什么时候能再跟你合作!”
塔里克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捧上来一个用防震海绵保护着的、散发着迷人金光的艺术品。
那是一尊由整块纯金手工雕刻而成的阿拉伯猎鹰,双眼镶嵌着两颗足足有鸽子蛋大小的顶级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一点小小的加沙特产,祝你的辰希帝国,像这只猎鹰一样,永远飞在最高的天空!”
看着这尊在2010年估值起码在千万以上的纯金猎鹰。
周围围观的财经记者,甚至包括刚刚落座的王兴和程为,都忍不住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一点小小的特产”?
中东狗大户的壕无人性,真的是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辰看着那尊沉甸甸的黄金鹰,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笑着对塔里克打趣道:
“Tarik,你这礼物分量太重了。要是在古代,我拿着这玩意儿,估计得被县衙门当成贪污犯给抓起来。”
“不过它长得挺精神,回头我让秘书把它摆在我的办公桌上当镇纸,压报纸倒是不错。”
“哈哈哈哈!”
塔里克和哈桑听懂了林辰的幽默,大笑起来,原本因为文化差异而产生的隔阂,在这一瞬间被林辰这随和而幽默的话语,消释得干干净净。
“林总,恭喜。” 红杉的周逵和中投华盛的代表也相继走上前来,递上了各自的贺礼,语气里全是发自肺腑的客气。
他们知道,郑老爷子和塔里克都主动跑这么远给林辰道贺。
说明辰希根本就不已经是一家国内的新锐科技公司。
这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正处于潜行期、随时准备吞噬整个世界金融和科技版图的超级跨国巨鳄!
“大家先在会客区歇歇脚,喝口阳城本地的绿茶。”
林辰招呼着这帮在外界看来根本不可能同台出现的巨头们坐下,自己则笑呵呵地陪在旁边。
“嘀铃铃!”
就在大堂里的气氛融洽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阵清亮、甚至带着几分特权味道的警笛声,从大厦外面的马路上,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大门外。
一辆挂着“O”字特批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在警车的护送下,平稳地停在了红毯前。
省里主抓经济、一言九鼎的常务王副省, 在一众省厅、市委一二把手和高新区干部的簇拥下,满面春风地下了车。
“王省,您这大忙人,怎么也亲自跑一趟了。”
林辰再次带人迎了出去,笑得温和而得体。
“小林啊!哈哈!”
王副省走上前,重重地握住了林辰的手,那眼神里的欣慰和骄傲,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麒麟儿:“你公司大楼落成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大厅。
看到休息区的人,王副省眼睛一亮,“今天还来了外国友人啊……”
“嗯,人家给面子,我跟你介绍一下。”
林辰说着便带着王副省走向休息区,然后把在座的人一一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些人的身份,甚至还有中东资本的人,王副省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人能大老远赶过来,说明极为看重林辰的。
他没想到,林辰短短时间里,不仅国内做的有声有色,在国外也能这么有分量。
“好!好!好!”
王副省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在无数媒体和各路巨头的见证下,走上了大厦一楼那早已布置完毕的极简水晶舞台。
王副省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直接摘掉了老花镜,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官方最高意志: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
“今天,站在这栋高耸入云的辰希大厦里,我的心情非常激动!”
“过去,我们省是重工业大省,大家提到我们,都是挖煤、炼钢,都是粗笨的体力活。”
“但是今天,林辰同志和他的辰希集团,用他们手中那数以亿计的流量、用那台领先了时代的智能手机,在这片土地上,砸出了一座科技的丰碑!”
王副省转过头,看着站在身旁、神色谦逊的林辰,眼神灼热:
“省委、省政府已经达成了一致决议!”
“我们不仅会为辰希提供最绝对、最无保留的支持和安全庇护!”
“在这里,我也代表省里,给辰希集团,给林辰同志,给出官方定调——”
王副省深吸一口气,指着头顶那巨大的蓝色穹顶,声音如雷霆般在会议中心里炸响:
“辰希集团,就是咱们全省,乃至整个大夏国数字经济与科技转型路上,最明亮、最坚不可摧的绝对灯塔!”
“任何敢阻碍它成长……”
王副省冷哼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霸气和护短:
“都要先问问,我们省几千万人民和省里的政策大锤,答不答应!”
轰!!
这一句“绝对灯塔”和毫不掩饰的“官方护短”宣言。
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将台下所有人头上。
官方背书,至高无上!
有了这句定调,辰希科技在这片土地上,彻底立于了不败之地!
台下掌声雷动,掌声中,林辰微微鞠躬致意。
他的脸上,没有年少得志的狂妄。
只有一种,淡然与从容。
他知道,王副省能说这些话,不仅是他能给阳城到来实际好处的前提,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