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冬天要是觉得阳城冷,随时可以飞过来在这边过冬。这里有专门的管家和阿姨照顾你们,我也放心。”
“还过冬呢,我可不敢使唤这些外国老头。”赵兰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底的自豪和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在寸土寸金的山顶买了这么大一栋房子。
这事要是回老家跟亲戚们一说,那得羡慕死多少人。
很快,一群人在宽敞的餐厅里吃了顿晚饭。
吃完饭,老两口在管家的带领下去熟悉这套别墅了。
林小雨则兴奋地跑到一楼那无边际泳池边上,拿着个新买的数码相机疯狂地拍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准备发到飞鸽朋友圈里去炫耀。
林辰独自一人走上了三楼的露台。
夜晚的山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整个港岛的繁华尽收眼底。
那些在白天高高在上、掌控着全亚洲财富命脉的中环写字楼群,此刻也只能乖乖地匍匐在他的脚下。
这就是老钱家族拼死也要守住的阶级高地。
站在这里,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将世界踩在脚下的错觉。
“老板。”
李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他显得有些犹豫,似乎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老板难得的清静。
但想到刚才收到的消息,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什么事?”林辰没有回头,双手扶着露台的石制栏杆。
“刚才郑家那边来了电话。”
李俊压低声音汇报道,“郑老爷子听说您今晚入住新居,原本想派人送点贺礼过来,但听说您父母也来了,他改变了主意,说明天上午亲自登门拜访,顺便拜会一下叔叔阿姨。”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很清楚这帮港岛老牌门阀的作风。
他们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郑老爷子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掌门人,已经是快八十岁、半隐退状态的定海神针。
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拜访一个二十出头的内地后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社交试探了。
李俊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打开,取出一叠厚厚的、全英文的内部金融简报和简报复印件。
“他们这次是真的被您给彻底震碎了世界观。”
李俊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推到林辰面前,声音里压抑着强烈的激动:
“国内关于辰希科技完成A轮融资的新闻,早已经传到了中环的各大投行和家族办公室的案头上。”
“一百五十亿美金!折合港币超过一千一百亿!”
李俊的双手按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详细剖析着这帮港岛大亨的心理防线是如何崩溃的:
“老板,您要知道,港岛这边的四大家族,发家靠的是什么?”
“是倒卖地皮!是收租!是垄断港口物流和超市零售!”
“在他们的传统认知里,做生意就得有一砖一瓦,得有看得见摸得着的重资产。他们一直觉得内地的互联网企业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泡沫,是靠着烧钱骗估值的皮包公司。”
“可是现在呢?辰希科技仅仅成立不到两年!红杉资本和中投华盛这两家全球最顶尖、背景最深厚的机构,真金白银地砸了二十二点五亿美金进来!”
李俊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港岛这帮老古董,辰希科技的流量生态,比他们中环的几栋写字楼还要值钱十倍!”
“郑老爷子他们手里那点引以为傲的实体资产,在您那动辄上亿日活的绝对垄断力面前,增速简直就像是蜗牛爬一样可笑!”
林辰听着李俊的分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旧时代的船,终究装不下新时代的核动力引擎。
这帮靠着收租躺平了几十年的老钱,在互联网降维打击的造富速度面前,感到恐慌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