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飞鸽在这台机器上,变成一个收不到消息的残废!”
听到这个汇报,马总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样机放回桌面上。
虽然强制预装全家桶会让这台原本内存就不大的手机变得有些臃肿。
但在争夺移动互联网船票的生死关头,抢占物理入口才是第一位的。
你林辰占领了一二线城市的写字楼又如何?
只要我把大夏国最广袤的基层版图全部染成企鹅的蓝色,靠着庞大的人口基数,企鹅的流量帝国就永远不会垮!
“不要搞什么发布会,也不要搞什么饥饿营销。”
马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下达了最终的宣战指令:
“我们不是辰希,不需要靠网络炒作来拉销量。”
“立刻通知代工厂,全速拉满产能。”
“动用我们在全国的传统地推渠道和运营商网络,直接全线铺货。”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这台机器出现在大夏国每一个县城的街道上。”
随着最高决策者的拍板,庞大的企鹅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在资本的强力驱动下,天语、波导等传统手机厂商的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这些在辰希1号的降维打击下原本已经面临市场份额大幅缩水的传统大厂,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了老命地为企鹅代工生产着这台廉价的塑料触屏机。
一场名为“Q-PhOne普及风暴”的营销战役,在线下雷霆引爆。
企鹅没有去抢那些高大上的市中心商场一楼,也没有去建什么极简风格的体验店。
他们利用了传统大厂经营了十几年的下沉渠道网络。
豫省,某四线县城的主干道上。
一排排原本挂着“某某手机专卖店”的门头上,一夜之间全部拉起了蓝色的横幅。
震耳欲聋的高音大喇叭在街道上循环播放着洗脑的广告语:
“好消息!好消息!买企鹅智能手机,免费送三百Q币!预存话费直接白拿!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县城高中的学生放假出来,听到这广告,一个个像疯了一样拉着父母往营业厅里挤。
对于他们来说,辰希1号的1999元虽然性价比高,但那依然是需要父母咬牙才能拿出来的大钱。
而现在,交点话费就能白拿一台能上QQ、能玩农场偷菜的触屏智能机,还送一整年的QQ会员装逼,这诱惑根本无法抵挡。
营业厅里人满为患,销售员们满头大汗地登记着身份信息,一箱箱的Q-PhOne被拆开,直接递到消费者的手里。
“这企鹅就是大气啊!不仅手机便宜,还送这么多黄钻红钻,我以后去网吧上网都不用花钱买衣服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拿着刚拆封的Q-PhOne,爱不释手地摸着那块略显生硬的塑料屏幕,立刻插上SIM卡登录了自己的QQ账号。
不仅是县城。
在无数个乡镇、城乡结合部、工厂园区的周围。
那些原本被山寨机统治的玻璃柜台里,全被换上了清一色的蓝色包装盒。
企鹅庞大的地推团队拿着高额的返佣,挨家挨户地给这些底层手机店老板做着推销。
老板们卖出一台Q-PhOne,不仅能拿厂家的提成,还能拿到企鹅给的拉新奖金。
在双重利益的驱动下,他们逢人便推销这款机器。
借着渠道下沉和粗暴的资金补贴。
这款预装了全套企鹅软件的低端智能机,迅速铺满了三四线城市的手机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