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怀里的人,静静地想。
若是这辈子他会失去她,也是会想死的。
等怀中的人哭够了,宋砚舟又轻声细语地将人哄睡才起身去宫里复命。
大宋的来去,一如他本人的安静,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温云晚被宋砚舟哄了几天后,也总算是不再为了大宋的离开而难过了。
因为,她即将临盆。
为了防止各种意外发生,宋砚舟简直做足了准备,何明姝和鹤白也早已出现在别庄里,等着她的孩子降生。
温云晚身子本就康健,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直到某天何明姝陪着她在别庄里散步,忽然感到一阵凉意。
还没反应过来,何明姝便惊道:
“晚晚,羊水破了!”
温云晚啊了一声,便被正好赶来寻她的宋砚舟直接打横抱走。
宋大人在夫人的问题上素来是不顾礼俗的,若不是温云晚强势地把他赶出去,他怕是要在产房里一直陪着她。
直到那个皱皱巴巴的小团子被抱出来,宋砚舟终于得了机会,冲进去看自己的夫人。
温云晚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一看你就还没抱过孩子。”
宋砚舟嗯了一声,沉默了一瞬后:“我们不生了。”
方才她生产之际,他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这样娇嫩,如何能二次承受这样的苦。
温云晚十分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好疼!
再也不生了!
——
三年后。
相府。
一个三岁的女孩漂亮得如同瓷娃娃一般,正抱着自己怀里的小奶猫走的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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