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急的直跺脚:
“宋砚舟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不论是大宋还是小宋,身体素质这方面向来是极佳,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尤其是大宋。
大宋捂着自己的心口,竭力隐忍这剧烈的疼痛。
奇怪。
明明在她墓前刺穿自己心房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痛的。
怎么这时候突然觉得痛得难以忍受了?
温热的血液渐渐渗透出衣料,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想要掩盖这伤口,只能半跪在地上,平静地告诉她:“我没事,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他从来都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温云晚哦了两声,仓皇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随后焦急地等在门口。
大宋忍着心房的疼痛站起来,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看着桌上她留下的,属于小宋的家书,嘲讽一笑。
“还是这样急。”
他濒死的反应出现了,就证明属于这条时间线的宋砚舟,很快就要到了。
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有关于她的事,宋砚舟就不可能不急。
广宁当年是怎么处理的呢?
反正用了很长时间。
圣上本也想让他去的,奈何他刚新婚被准假,无奈之下才另派了他人前往。
想到这里,大宋又有些落寞。
上一世他们刚成婚不久的时候,这一世的小宋,已经让她有了身孕。
他们,到底是错过了好多年。
心口的血液已经止不住,他放弃了挣扎,却担心吓到身怀六甲的她,还是在门内开口:
“晚晚,你先转过去,别看我,好吗?”
温云晚在门外,听他声音好像还行,便乖乖地转过身去,声音却有些颤抖:“好了,你出来吧。”
宋砚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血腥味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有孕后,她的味觉嗅觉都变得比平时敏感许多,这股血腥味把她吓了一跳,不管不顾地转过身,视线正好对上他不断往外冒血的胸口。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颗颗地往下掉,仓皇地伸手捂住他的伤口,言辞无措地说着胡话: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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