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
她真的救了六岁的宋砚舟啊?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赵阿婆那句话。
“你们的缘分,早已种下。”
赵阿婆说的,是爹爹在十年前改革永安巷一事。
可实际上,他们的命运,早已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等冬芝重新将首饰给她戴好,又将她的口脂给补齐了,温云晚才看向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宋砚舟:
“你六岁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冬芝:?
六岁?
宋砚舟眉目含笑地走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对。”
不管什么时候的他,都无法拒绝温云晚。
防备是天生的,可对她的依赖与守护,也是天生的。
就算是六岁的他也一样。
他牵着她,走向了前厅。
三跪三拜,完成了仪式。
接下来,该是新郎在前头宴请宾客,新娘先回屋等着。
可宋砚舟又亲自将人送了回来。
喜娘早已放弃跟进了。
她就没见过规矩坏了一团,偏偏还看得人心生羡慕的仪式。
遭罪的环节新娘一个都没受,撑死早起算一个吧。
宋相明明年少身居高位,偏偏对夫人体贴入微,某种程度上来说,喜娘倒是希望这样的婚礼,往后能多一些。
宋砚舟将人送回了屋子里,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想再出去应付人。
温云晚好笑地推了他一把:“快去吧,宋相如今可不是宋解元,不能任性呢。”
宋砚舟皱了皱眉头。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等我。”
从来都该是他等她的。
温云晚闻言,叹了一声。
“一直都是你等我,现在我等等你,又能怎么样啊?”
说着,她又虎起了脸:“不过不许太晚回来,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啊。”
宋砚舟看着她,嗯了一声:“半个时辰便够了。”
“先别睡,先等等我,好吗?”
他想要和她说说话。
不管是不是说当年的事。
可这话落在温云晚耳中,就变了个意思。
她的脸忽然就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当然会等你的呀,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