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不太好说出口。
“你说呀。”
温云晚脸上带着笑,可眼底没有一点笑意。
显然,这是危险的前兆。
宋砚舟立即道:“先勾引你,勾引不成就抢,总归不会放任你成为旁人的妻……”
说着,他的声音便越来越小。
可这个答案,让温云晚很是满意。
笑意蔓上了眼底,她傲娇地抬头:“这还差不多。”
她想起了自己失忆时宋砚舟的做派,满意地继续朝前走。
也对。
他可知道怎么勾引自己了。
宋砚舟跟在她身后,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前方的人敏锐地回头,瞪着他。
“笑我自己。”
宋砚舟终于卸下了所有心防,大方地牵着她的手:“笑我自己,莫名地自卑,险些错过了你。”
若是真的放任她离开,他才是真正会疯的那一个。
温云晚牵着他的手,干燥温暖的大手,总能很好地将她保护起来。
二人也不觉得累,就这么牵着手,慢慢地往前走。
直到变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
今年的腊八节过的也算热闹。
福安去了寺庙回来后,也来了温家。
一起喝了腊八粥之后,温云晚就拉着温云霄去弄烤鸡。
小时候温云霄给她做过一次烤鸡,味道一直让温云晚念念不忘,比铜锅好多了。
只是她向来不缺吃穿,总是会因为一次次好吃的忘了烤鸡。
今天好不容易想起来了,留了长辈在屋子里喝茶说话,几个小辈便在院子里围着火炉席地而坐。
温云霄原本大大咧咧地坐下,看见温云晚屁股下面垫着的是宋砚舟的衣摆,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已经坐下的何明姝,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挪屁股。
没多久,温云晚屁股下面就变成了一张小毯子。
每个女眷都有。
至于男眷,全都忙着烤鸡去了。
温云霄行军的时候便没少生火烤东西,宋砚舟也是穷苦出身,这点事儿也不算难,唯独何明骁与蔺衍淮,对比起二人的淡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活怎么干来着?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