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的心血!
原本的重头戏是在脂粉上的,只是没想到圣上给了嘉奖,连带他们的驱虫膏药贴都卖的很好。
原本天天跑大理寺给送饭,现在倒是反了过来,宋大人时不时地端着饭盒或是揣着糕点就来铺子里给她送吃的。
直到温云晚终于忙完了一阵后,在家睡了个昏天暗地,就到了腊八时节。
休息好了的温云晚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宋砚舟去茶楼听说书。
宋砚舟好笑地看着她满脸兴奋的模样,摸了摸她的手,不冷,这才开口:
“外头冷,怎么不在府里看话本子,想去茶楼听说书了?”
温云晚眼睛亮闪闪的:“这段时间看字看得我脑瓜子疼,我要去听说书!”
话音刚落,宋砚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便落在了她的眼眶上,轻轻地替她打圈按摩着。
“想听故事了?”
温云晚闭着眼,舒适地享受着宋砚舟的按摩:“对呀,这段时间累死我了,我要听说书,晚点我们再回家吃腊八粥!”
今夜家中的亲眷都会过来,自然也少不了宋砚舟。
“好。”
宋砚舟不在乎什么腊八粥,只在乎她舒不舒服。
这套放松眼睛的手法,也是他临时找人学来的。
还好,她受用。
李潇曾问他:“大人,为何什么都要亲自学呢?多给夫人请几个手法精巧的丫鬟也是一样啊。”
宋砚舟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不一样。”
李潇这等未曾婚配的人又怎么会懂?
外头的世界多复杂,诱惑太多了。
她长得好看又有钱,总会有不怀好意的男子想要蓄意接近的。
他不能拘着她的自由,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各方面的更好。
好到,让她觉得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才行。
这样,才能让她发自内心地选择自己,生命中再也没了旁人的位置。
温云晚哪里知道宋砚舟学按摩的真正原因。
她只是窝在他怀里,幸福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可真幸运呀,找到了一个什么都会的未婚夫。”
嗯,幸运。
她就该得到所有的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