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
“不听话的棋子,只有被抹杀的下场!”
宋砚舟看着她,平静得不像话。
他只是淡淡地说:
“你们才是棋子。”
“而我,从来就不在棋盘里。”
说完,他又踏步离开。
只有棋子,才会被定义生死。
他从头到尾,就不在这个棋局里。
——
温云晚确实一直在等着二老回府。
温云霄本来也想来的,但他又被温致远按着,要在家里盯着温云晚,不让她来。
虽然什么事都可以纵容她,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她的手上,不要染上鲜血。
他们担心温云晚会因此睡不着觉。
毕竟那场面……
确实不算好看。
温云霄当时就有些无语。
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女儿,早就把人王尚书的嫡女给杀啦!
确实看得出来不太会杀人,屁股都擦不干净。
也正是因此,王尚书觉得有人盯上了自己,这才辞了官,位置空给了温致远。
“爹娘,那个女主她死了吗?”
温云晚小跑着过去,丝毫不避讳。
温致远点点头。
蔺恣晴直接推了推她:
“赶快回去睡觉,都几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温云晚哦了一声,揉了揉鼻子:
“那死了就好了哦。”
她尽量平静地走着。
可才走了两步,步子就不自觉地雀跃了起来。
死了耶!
真好!
她应该就不用死了吧!
看着她雀跃离开的身影,温家三口脸上都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她自然也是开心的。
但是这就足以说明,她之前是有多害怕。
日日倒数着自己的死亡,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经历?
“你们说……会不会还有下一个?”
蔺恣晴在欣慰过后有些担心地发问。
“再有,就再杀。”
温云霄的眼神冷冽:
“能杀第一个,自然也能杀第二个。”
就算是阎王要他妹妹死,他也要从阎王手里抢一抢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抢不抢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