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远侯府遭遇了什么,她已经不在意了。
左右娘家为了自保,早早就与慈宁宫淡了往来。
“温云晚?”
上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温云晚错开宋砚舟的脑袋看过去,只见皇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可算见到你了。”
温云晚连忙上前回话:“臣女也可算见到娘娘啦。”
她生的明媚,一笑,圆圆的杏眼便弯起来,看着就十分讨人喜欢。
皇后冲她招招手:“好孩子,快过来。”
堂下回话,那说了什么便大家都听见了。
她有些话,想轻些与温云晚说。
温云晚提起裙摆上前,一身流光溢彩的衣裳,看起来漂亮得像只蝴蝶。
等她上前来了,皇后才牵起她的手,声音也低了些:
“好孩子,上回祁王府的事,本宫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赏给你的膏药用了没有?身上可有留疤?”
这孩子一看就被娇养得极好,皮肤细嫩,想必身上也是如此。
若是留下了狰狞的伤疤,那可太遗憾了。
温云晚点点头,学着皇后的模样压低音量:“用啦,身上一点疤都没有留下呢!皇后娘娘的膏药真好使!”
其实是娘亲寻来的膏药好使。
但反正她身上也没留疤,顺势便将功劳归于皇后呗。
“那就好。”
皇后拉着她的手又说了几句话,才放她回去吃东西。
此刻已经开始上菜了。
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近处的臣子们说说话彰显君恩。
温云晚坐回去的时候,正好轮到宋砚舟。
此时上了鲜鱼,宋砚舟正给她挑刺。
“宋爱卿,虽说温姑娘是你未婚妻,可你把人从温爱卿身边抢走了,你看看,他一个人坐的多孤独。”
圣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温云霄也没想到这还有他的事,连忙把歪了的身子坐直:
“回皇上,臣不孤独。”
宋砚舟挑刺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向圣上:
“皇上,温将军说他挺高兴的。”
温云霄:……
我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