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我的母亲,我没办法做到置身事外。”
福安说着,眼眸却愈发地清醒。
“我不会辜负她,我也知道她是为了保全我才与我断绝关系,我自然会好好守着这县主的位置。”
“只是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一个答案。”
温云晚听着,只觉得心头发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蔺晚兰:“表姐,我想和县主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
蔺晚兰看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点点头,去了外间。
温云晚看向福安,吐了口浊气,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说出来了,福安会怪她也没关系。
她只想要一个真相,那就给她。
总好过她一直被不知情给折磨。
福安静静地听着她说,眼眸越来越暗。
直到她说完,福安眼里彻底没有了光。
温云晚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良久。
福安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
这一笑,有些释然。
难怪,她总会在母亲沐浴后闻到特殊的香气,这股香气之中,总有些隐隐的腥味。
难怪,母亲能保持数十年不衰老的容貌,保养之道一直被京中贵妇们称奇并追随。
哪有什么天赋异禀,又何来的保养之道呢。
无非是窃取了他人的青春罢了。
温云晚见她释然地笑了,有些难受。
“县主,你不……怪我吗?”
福安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因为宋砚舟的事去她府上找她解释的场景。
那时,她说。
不怪她。
所以今天,她也能有机会这么说了。
“怪你做什么?你分明是做了件好事。”
福安笑着看她:“你也不知道那个花魁背后有这么大的秘密,你只是一个受害者,险些遭了毒手,却阴差阳错救了许多无辜少女的性命而已。”
即便,背后黑手是她母亲。
可她依然无法怪温云晚。
或许换一个人,她会恨一恨,可温云晚,她不会。
因为在她惴惴不安之际,也是温云晚,温柔地接住了她所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