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影响。
至于边上那个……
“陆世子。”
温云霄的态度稍微摆正了一点。
晚晚刚失忆那会儿,也是陆云舟上门来安抚了一下。
母亲说了,那个奇怪的东西先找上了陆云舟,陆云舟拒绝了,才有了后来沈谏羽的事。
无论如何,陆云舟的人品,就比沈谏羽高上不知多少。
温云晚听他这么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陆世子?成国公府的?”
温云霄点点头。
“倒也不用再叫世子了。”
看起来依旧偏瘦弱的少年淡淡地笑了笑,眉宇间仍然带着淡淡的疯癫:
“我已经与成国公府没有关系了。”
这倒是让温云晚挑眉。
她不喜欢成国公府,是因为陆云瑶。
在知道花颜坊的用途之后,她对成国公府就更厌恶了。
难怪说盛京的商户都是一个圈子的难以打进来,原来是这么来的。
做生意,和她娘亲一样正经做就不行么?
“现在,该叫他一声松岩公子。”
宋砚舟一边说着,一边不留痕迹地上前,挡住了温云晚的视线。
“我刚给陆云舟做完最后一次诊疗,你们不知道,这小子贼折腾人。”
鹤白絮絮叨叨地取出银针,烦躁地挥手:
“闲杂人等都出去,别影响温姑娘治病。”
闲杂人等,甚至都将温云霄包括在了里面。
何明姝犹豫地问:“那……那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也很好奇这个病症。”
能让人专挑一个方向的失忆,实在是闻所未闻。
鹤白看了她一眼:“会扎针?”
何明姝点点头。
“会把脉?”
何明姝再度点头。
“留下吧。”
鹤白的态度不算太好,但他一直这样,大家也都习惯了。
除了何明姝,就只有宋砚舟留了下来。
他握着温云晚的手:“别担心。”
他本意,是不想让她恢复记忆的。
他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与上一世无关的温云晚。
可她昨日的话提醒了他。
这不对,也不公平。
至少,她应该拥有了解自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