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圣上定夺就好。”
说着,他又剥了一只虾送过来。
温云晚毫无防备地再度吃下,嚼了两口咽下后,忽然托着自己的脸,有些犯愁。
“你说,那福安怎么办呀?”
她还是挺喜欢福安县主的,看她平日里醉心诗画的模样,怕是也不知道荣华长公主这一面。
“她该有自己的定夺,你无法替她做选择。”
宋砚舟舀了一口时蔬送到她嘴边:“吃饭,才是你眼下最要紧的事。”
温云晚哦了一声吃下时蔬,两颊的肉鼓起,肉嘟嘟的。
宋砚舟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吃,就好似他也吃了一般。
“诶?”
温云晚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吃啊?”
宋砚舟淡定地将温水送到她唇边:“我不急。”
从前,他的嘴也是不得闲的。
温云晚想了想,也舀了一勺时蔬送到他唇边,笑眯眯地说:
“礼尚往来。”
宋砚舟的眼底漫上一抹餍足,张口吃下了她喂过来的东西。
是啊,她总是不会变的。
就连这些小习惯,她也依旧不曾改。
温云晚没有在意宋砚舟的小九九,她找到了新的乐趣。
喂食。
每次宋砚舟乖乖地吃下她喂的东西,心里的满足感便油然而生!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勺我一筷的,慢悠悠地将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等到宋砚舟带着因为吃撑了而缓了好一会儿的温云晚出门,才发现厅内已经没什么人在了。
温云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扯了扯宋砚舟的手,在他倾过来一些的耳边低声道:
“我们吃了这么久啊?”
宋砚舟老神在在:“是他们吃的太快。”
“吃饭要细嚼慢咽的,才不伤身。”
温云晚点点头。
好有道理!
方才的不好意思瞬间消失,神清气爽地牵着他的手下了楼。
与宋砚舟在同一辆马车内,她又看着他笑的开怀。
宋砚舟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张开双臂,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拢着她的膝弯,看着她的眼睛,眉眼之中满是笑意:
“这样,有没有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