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晚自己努力想了想。
对啊,她到底想干嘛?
测试出来了啊,宋砚舟对她就是无底线的包容,随便她想做什么都行嘛。
那她怎么就觉得没劲了?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
作?!
温云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所以,你还要吵架吗?我可以陪你。”
偏偏宋砚舟好死不死地又来了一句。
温云晚:……
“我才不要和你吵架呢!”
她忽然抱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地用额头蹭了一下他的:
“你明明做的很好,我闹你做什么呀。”
宋砚舟十分上道地掌住了她的腰身,眉眼温和地问她:
“我做的很好?”
“对呀。”
“那我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呀?”
话落,少年的唇便轻轻吻上了她的。
“亲我。”
他说。
温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真好。
有这么好的未婚夫,她可不想把人作没了呢。
真好。
宋砚舟也这么想。
她就算是想作,他也能陪着。
——
“母亲已经许久没见我了,到底是为什么?”
福安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生气。
她已经来见荣安多次了,可从半个月前开始,荣安就再也不肯见她。
就算见,也只是隔着屏风,不肯让她过去。
“母亲到底怎么了?”
福安看着嬷嬷,心中满是怒火。
“县主,公主她身子不适,身上发了些东西,也是为了您好才不见您的。”
福安一听,愤怒又在瞬间转为了担忧:
“可是真的?!请过太医了吗?”
“请了请了,太医已经开了药,可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还请县主不要太担心,公主若是好了,自会来见县主的。”
福安听了,满目担忧地看了里头一眼,又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来找我。”
嬷嬷连连应声,知道福安离开了,才彻底松了口气。
等嬷嬷走进屋内,脸色骤变。
她跪在地上,颤着声道:
“公主,先前暗中安置的那批师父们,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