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
“你必须要保我弟弟的平安!”
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宋砚舟嗯了一声。
“自然。”
那个人,虽然懦弱无用,却重情义。
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保对方一条生路而已,简单。
随后,他打开了牢狱的门,让外头的人进来做口供。
银铃闭上眼,嗓音沙哑地开口。
“十五岁夺得花魁那一年,有位贵人找上了我,要我帮她办事。”
“她说,要我帮她找一些生辰八字符合的少女,秘密送入花颜坊,作为交换,她会替我稳住花魁的头衔,还会让我家人全都过上好日子。”
“那位贵人,便是荣华长公主……”
——
温云晚是在金玉堆里长大的,审美自然好。
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脑子一热,想试试宋砚舟对她的容忍程度到底有多高。
她一下午就在府里走走逛逛的,一会儿说这里要换颜色,一会儿说那里要换摆件。
除了书房和外院会客的地方,几乎换了个遍。
李潇听得都有点晕乎。
主要是感觉记不住。
拿着墨,身后跟着拿着纸笔的小厮,把她的要求一条条的都记了下来。
等一圈逛完了,夕阳也洒满了院内。
温云晚也有点折腾不动了,一屁股坐下来,等着宋砚舟回来。
还不忘问李潇:“都记了?”
“都记了。”
李潇忙将小厮手里的纸拿过来递给温云晚:
“温姑娘看看,可还有什么遗漏的。”
冬芝看着那些纸,心内小小地哇了一声。
她家姑娘真厉害,逛了一圈,居然挑出了这么多要修改的地方!
真不愧是姑娘!
温云晚却没有接过那些纸,只是摆摆手:“我不看,宋砚舟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应该快了。”
李潇恭敬地应声。
温姑娘在府里,宋大人想必不会太晚回。
这刚说完,少年便踏入了夕阳铺就的院子里。
他朝着她所在之处走来,周身都是夕阳给他镀上的浅色金光。
他温和地在她身边单膝跪下,仰头看她:“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