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她只道:
“本宫自是可以对你鼎力相助,不过本宫要的,你可给得起?”
分明是求合作,却还是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自然是因为荣华有底气。
顾玉冗也明白,故而他挥手,遣散了院内的下人。
“姑母,放心说。”
荣华见状,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纱。
面纱之下,是一张明显老态的脸。
顾玉冗心头一惊。
“姑母这是怎么了?”
荣华是京中出了名的保养极好的贵人,三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肌肤一向紧致嫩滑。
可现在的荣华,看起来像是有四十岁那般苍老。
“温云晚和宋砚舟这两个人,你听过。”
荣华开口道:
“花颜坊和玉春楼,是维持本宫容貌的关键,却偏偏被这二人给斩断了。”
普通的吞花颜坊自然无妨,可温云晚这小蹄子手段倒也高,直接派人封了花颜坊,里头的许多东西无法转移出来,怕是已经被发现了蛛丝马迹。
而玉春楼,则负责给花颜坊定期提供血料。
那些被卖入玉春楼的少女,无人在意她们的生死,养个一年,便到了最好的年纪,最适合给她当养料。
可玉春楼也因温云晚和蔺晚兰被盯上了。
原料没了,工厂也没了,荣华的容貌不受控制地加速衰老下去。
顾玉冗听着,虽然心惊,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皇家血脉尊贵,能给皇家供养,是那些少女的荣幸。
“这两样东西你能给我办好,我便自有办法,助你夺得储君之位。”
她太需要年轻姣好的样貌了。
——
温云晚被一脸懵地喊到了铺子前。
内侍看着她,温和地问:
“可是温云晚,温姑娘?”
温云晚点点头,内侍便忽然高声道:
“温云晚接旨——”
没见过这阵仗的温云晚连忙跪了下去,内侍念了什么都没仔细听,但听见了关键。
她的驱虫贴膏很是管用,在行军过程中帮了大忙,圣上很高兴,给她赐了字。
还有黄金一千两。
温云晚被这好消息给砸得有些晕乎,站起来接了旨意,对上内侍笑眯眯的眼神,忽然跟着龇牙一笑:
“圣上真是个体贴百姓的仁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