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腰,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声音都带了些哑:
“若是你愿意,我们从现在起,便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
本来也就是。
未婚夫妻。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分外甜,比绿豆糕还甜。
他的唇近在咫尺,想起昨日马车上的情景,温云晚脑袋更晕了。
她强撑着理智问他:“那你还那样叫我吗?”
“你想让我怎么叫?”
“晚晚,叫我晚晚。”
“晚晚。”
“那你呢?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寂川。”
“好,寂川。”
“嗯,晚晚。”
“寂川,我想亲你。”
“好。”
终于,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弭在了滚烫的唇齿间。
她学着他昨晚的样子,撬开他的唇齿,勾出他的舌。
宋砚舟轻轻地掌着她的腰任她动作,配合着她。
她的吻生涩懵懂,却带着直白的渴望。
然后,扣着她后腰的手微微用力,把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他汲取着她的每一寸呼吸与温度,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方寸天地间。
——
冬芝小跑着买了好多糕点回来,整个人喘得不行。
一跑到院门口,人忽然就警觉了起来。
轻咳两声缓了缓气息,随后慢慢踏入院内,大声喊道:
“姑娘,奴婢把糕点都买回来啦!”
院内没人。
忽然从厢房里,传出了宋砚舟略带哑意的声音。
“先放外头吧。”
冬芝哦了一声,把糕点都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飞速回到了院门口。
姑娘每次和宋大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不需要人伺候的。
她已经习惯了。
而此时的温云晚,正无力地攀着宋砚舟的肩,趴在他身上慢慢地喘息回神。
宋砚舟轻拍她的背替她缓,时不时地亲吻她毛茸茸的发顶。
等她缓得差不多了,他才轻轻开口:
“我去把糕点拿进来?”
温云晚嗯了一声,不太想说话。
等宋砚舟走出了厢房,才从桌上跳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