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衣料,悄悄地问:“姑娘,是不是还想给宋大人定做衣服啊?”
温云晚点点头:“对啊,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尺寸。”
“这事儿交给奴婢来办!”
冬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咱们先选好料子,奴婢打听到了就把尺寸送过来,让店家赶紧做!”
温云晚赞赏地冲着冬芝点头:“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温云晚美滋滋地想,见不到她人,却又收到了她的礼物,指不定宋砚舟心里得多念着她呢。
啧。
真聪明。
这么想着,温云晚又忍不住给他选起了其他东西。
腰带,腰间的坠饰,都仔仔细细地挑了一份。
挑完了的温云晚看着眼前的东西,又皱了皱眉头。
想现在就送给他。
想见他。
“姑娘?”
掌柜的看她有些发愣,喊了她一声,温云晚回过神,就见掌柜的冲她笑道:
“这些是等衣服好了一并过来取,还是今儿个先带走?”
“姑娘若是不便,小店也可以送到姑娘府上。”
这位姑娘自己身上的衣料就价值不菲,挑的料子也都是上好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出身。
温云晚哦了一声:“这些我先带走吧。”
反正衣服什么时候送,也是她说了算。
回府的路上经过金岳楼,听见了绿豆糕的售卖声。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吃点绿豆糕。
温云晚让冬芝下去买了一份,糕点还热乎着,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软糯细腻的口感,甜而不腻。
却好似少了点味道。
她想起昨日宋砚舟在马车上喂她吃东西的情形,脑中忽然想。
应该是少了他喂的味道!
少女食不知味地将一整块绿豆糕吃了下去,神色有些恹恹地回了府。
这怎么,放风筝的人明明是她,可怎么好像她更像是那个被牵动着心的人啊?
郁闷地抱着绿豆糕下了车,一抬眼,正好与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眸撞上。
心里的不开心与烦躁都在这个瞬间消失殆尽。
少年喊了她一声,又看向她怀里的绿豆糕,满眼笑意:
“这是什么?”
“宋某能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