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某告辞。”
“你要想好与我宁远侯府作对的后果!”
沈谏羽气急。
这话,宋砚舟听过不少。
从小到大,说过这话的人,如今都已经入土了。
“想来沈世子这官做的清闲,宋某真是羡慕。宋某便不同了,还有许多要事要办。”
说着,他扯了扯缰绳,绕开了沈谏羽,驾马而去。
沈谏羽心头满是怒火。
他愤怒地上了马车,冷声道:“去五皇子府。”
宋砚舟。
挑衅。
轻视他,轻视宁远侯府。
离开之际还要嘲讽他空闲。
这直接戳中了沈谏羽的肺管。
在宋砚舟出现之前,他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可宋砚舟在年仅十七便摘得了三元及第,满朝文武更是明显看出了圣上对他的器重。
此人不除,如何能泄愤!
——
温云晚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奇怪。
她在见到宋砚舟的第一眼时便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喜欢宋砚舟的。
可……
可他俩怎么就在马车上亲上了??
而且自己居然半点都不想反抗。
他的歪理甚多,却偏偏听起来很有道理。
她的确不爱沈谏羽啊,她也的确……
想亲他。
这样亲密的举动她非但不排斥,还有些沉醉其中。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
温云晚嘀嘀咕咕地摇头。
冬芝看她一脸闷闷地冲回院子不说话,想问什么也不敢问,终于听见她说话了,连忙捧场地上前:
“姑娘,什么不对了?”
温云晚疑惑地看向冬芝:“我是打算退了亲之后对宋砚舟强取豪夺的,对吧?”
冬芝用力地点头,眼睛都发亮了:“姑娘,您是不是在马车上就把他……”
她家姑娘真野呀!
难怪姑娘嘴唇红红的,还亮亮的呢!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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